“越多越好是吗?”
谁料下一刻,她看到对面的人点了点头,唇角笑意浅淡,他说:“给你便是。”
下一刻,他上前一步,本来就近的距离更是相隔无差,温别云手中的软剑因为这陡然拉进的距离,蓦地刺进了他的心口。
血从心口处流淌下来,温别云大惊失色。
虽然烦这人,但也没有想过要置他于死地,赶紧后退一步想拔出软剑,怒声:“你他爹的是不是疯……”
还没有说完,她的剩下的话就被一个带着血腥气的吻给封住了。
“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他贴着她的唇,轻声道。
!
唇上传来冰冷的触觉,可能是这人失血了的原因,周围泛起来香气,沁凉幽冷,像是要把人生生的冻住。温别云脑中一片空白,眼睛不自觉微微瞪大,心中的震惊已经要冲破心脏,
“你!”
她觉得今天真的是撞鬼了,后退一步,沈宴就上前一步,他像鬼魅一般与自己牢牢地纠缠在一起,那柄锋锐的软剑始终刺在他的心口,温别云最后退无可退,背部抵上的寒凉的冰墙。
“躲什么,你不是要血吗?”
他让开一些距离,微微笑道,只不过这个笑带着森然:“你说的,自此之后,再无瓜葛,绝不纠缠。”
温别云此刻非常非常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眼下这个人又贴了上去,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其像是在渡血,不如说是在报复,比刚才力度重了许多,森白的犬齿在不轻不重地撕咬研磨,一下又一下,仿佛带着无尽的怒意与疯狂,腥甜的血在二人的唇齿间流转,仿佛诡异怪诞的争斗与掠夺。
只有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却一如既往的平静冷漠,只不过是一望无际的黑,像是把人吞噬其中。
他心口的剑插的很深,近乎贯穿了心脏,滚烫的血流淌在温别云手上,近乎把手给灼伤,背上的冰却坚固寒冷,莫名中和了这一点,但却在冷热交替中让人莫名发抖。
温别云脑中像炸开了烟花,一阵又一阵的轰鸣让她头晕目眩,几乎要站立不稳,她不知道事情怎么发生到现在这个样子的。
为什么以前的沈宴会是这个样子?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心中那团火越来越旺,越来越旺,直到最后……
“滚!”
她忍无可忍,不想再顾忌什么受伤与否了,抬脚直接把这个人狠狠地踹开,嘴唇上像是出了血,火辣辣的痛让温别云本来就不美好的心情更不美好了。
她喘着粗气,神色冰冷地擦去嘴唇的血,表情阴晴不定。
那边沈宴终于和她分开,他踉跄后退了两步,冷冷地看着她,最后轻轻扯出一个笑容:“血够了吗?温小姐。”
温别云握紧剑,森冷道:“你是不是找死。”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即将要爆发之际,刚才还在大放厥词的沈宴突然身体一晃,那双寒凉的眼睛闭上,直直倒了下去。
“扑通。”
温别云面无表情看着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冷眼旁观。
摔的挺及时。
她卸去了即将释放的黑雾。
在他倒地那一刻,设出的坚冰墙也消失了,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她闭了闭眼睛,把剑上的血擦干净,转头问沈琮:“你的伤治疗的怎么样?”
“没多深,也不是要害。”
沈琮看着她唇上没有擦净的血,焦急道:“你受伤了吗?怎么吐血了。”
温别云按了按太阳穴:“没事。”
声音中莫名有几分切齿:“洛成渝,去救一下你们的队员,他出血太多昏厥了。”
“你刺穿了他的心脏?”
在远处,洛成渝看不真切,声音大了许多:“他心口处怎么那么多血。”
“没有。”
温别云像是已经忍到极限,她一字一句说:“我有分寸。”
在他撞上去那一刻,她的手在危急之下偏移了一寸。
她现在身体里还有未平息的怒意,刚才沈宴莫名其妙的举动,着实让她怒火中烧,眼下这人昏的及时,这怒火也不能发泄出去了。
“所有人,攻击天幕。”
温别云抬眼,看着始终静谧的天色,仿佛毫无威胁的环境,冷冷道:“这么多人中招,但环境却始终没什么变化,甚至连一个丧尸也没有,定然存疑。”
“我们携手,把它给破了。”
她不该被任何事扰乱了心神,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罪魁祸首。
至于怒火与憋屈,她一样一样记着,最后终究会算个总账。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