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na回韩国那天,林时宇原本答应经纪人不去接。答应得很干脆,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晚上十点二十,bighit的保姆车还是停在了Jyp地下车库最里面。经纪人熄了火,没有回头,只从后视镜里看他:“我最后问一次,你下来是送硬盘,还是接女朋友?”
“硬盘确实在。”
林时宇拍了拍包。“女朋友也确实要到。”
“哥最近逻辑很好。”
经纪人闭了闭眼,“记者在地面出口。tIce日本行程刚结束,机场图已经上热搜,你最多待十分钟。十分钟以后不回来,我把车开走,让你自己跟记者解释为什么从Jyp车库出来。”
林时宇戴好帽子和口罩,“八分钟。”
“你以前说二十分钟的时候,最少四十七。”
“恋爱以后会成长。”
“你恋爱以后只学会了撒更大的谎。”
电梯还没下来,远处先传来行李箱轮子压过减带的声音。Jyp的车从坡道拐进来,车灯在水泥柱上扫过,林时宇下意识往阴影里退了半步。
车门打开,最先跳下来的是momo,接着是sana。娜琏站在车边伸了个懒腰,嘴上正抱怨飞机餐难吃,余光往最里面一扫,整个人突然停住。林时宇隔着两排车,朝她抬了下手。娜琏脸上的困意瞬间没了。
她没有喊,也没有走过去,只狠狠瞪了他一眼,嘴唇无声动了两下。距离太远,林时宇看不清,但从口型判断,大概不是什么祝福。sana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笑容也淡了一瞬。她很快转开脸,弯腰替momo扶住快倒的行李箱,像什么都没看见。
最后下车的是mina。她穿着灰色长外套,头压在帽子下面,连续几天的日本行程让脸色有些倦。经纪人正跟她交代第二天的集合时间,她听到一半,目光穿过车尾,准确落在林时宇站的那根柱子旁边。
没有笑。眼睛却亮了一点。林时宇刚准备过去,车库入口忽然传来脚步声。不是工作人员常穿的软底鞋,鞋跟敲在水泥地上,一下比一下近。娜琏最先回头。
坡道拐角,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正举着相机往里探。保安大概被地面记者缠住了,他不知道从哪条消防通道摸下来,镜头已经对准刚下车的成员。“低头。”
娜琏声音不大,反应却快得吓人。她一把拉住mina手臂,把人往车门后带,另一只手顺势推高行李车,正好挡住最里面的视线。
sana也在同一秒转身,故意提高声音:“欧尼,我的护照是不是在你包里?”
她整个人横到镜头前,momo虽然没搞清生什么,还是本能地跟着围过去。相机快门响了两声。林时宇没有再往前,转身推开身后的货运通道门。mina看见他的动作,从行李车后面绕出来,低着头快步穿过两辆车之间的空隙。
娜琏余光瞥见,气得差点咬碎牙,却还是把行李车又往前推了半米。“这里不能拍摄。”
Jyp经纪人终于挡上去,“请立刻离开。”
男人嘴上道歉,脚却没退,还想换角度。sana直接走近一步,笑得非常礼貌:“前辈nim,您再往里面拍,明天照片里的主角可能会是警察。”
语气甜,眼睛一点没笑。男人这才收相机。货运通道的门在林时宇身后轻轻合上。里面没开主灯,只有安全出口泛着幽绿的光。mina进来得太急,肩膀还在起伏,背贴着门听外面的动静。
林时宇伸手扶住她腰侧,“没事吧?”
她先看了一眼他落在自己腰上的手,又抬眼看人,“你不是说不来?”
“我说不去机场。”
“这里也不是bighit。”
“送硬盘。”
mina视线落到他肩上的包,“硬盘给谁?”
“现在还没想好。”
她被气得想笑,嘴角才动了一点,外面又响起脚步。两个人同时安静,林时宇把她往里面带了半步,狭窄通道里堆着几只设备箱,能站人的地方只剩门后这一小块。
mina后背碰到墙,林时宇挡在前面,手还稳稳扶着她的腰。隔着外套,彼此体温并不清楚,可距离近得能听见呼吸一下一下撞在一起。门把被人试着压了一下。mina手指立刻抓住他胸前的衣料。林时宇低头,帽檐几乎碰到她额头,另一只手撑在墙边,没有让身体真正压上去。
外面的人没能开门,很快被经纪人叫走。脚步远了。mina却没有松手。“你心跳很快。”
她低声说。
“怒那先管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