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颁奖礼前一天,bts完成最后一次封闭彩排。
四分钟被压到三分五十八秒。开场黑场二十八秒,纯脚步和呼吸;鼓点砸下以后直接切进最强的群舞段,最后二十秒所有伴奏突然抽空,只留现场人声收尾。
美国制作导演看完第一次正式联排,没有鼓掌,耳机里只说:“again。”
第二遍结束,他终于抬了下手,“keepit。”
就两个词。
海外负责人回后台以后比拿奖还兴奋,“他让我们保留黑场。”
郑号锡坐地上喘气,“所以明天谁提前抬头谁请一个月饭。”
金硕珍立刻抗议,“这个制度为什么国际化了?”
林时宇笑着拿手机,屏幕上却有一条东京消息。
mina的三周行程正式开始。
她的是机场照,只有登机牌一角:【走了。】
林时宇:【嗯。】
几秒后,他又补:【舞台结束以后见。】
mina:【美国结束以后你不是还有采访?】
【有。】
【那怎么见?】
林时宇没回答。
因为他刚才已经让经纪人查航班。
从美国回尔的团队行程不能改,但落地尔后第二天有半天空档。尔飞东京两个小时多一点,当晚再回来,理论上能赶上第二天排练。
经纪人盯着航班表看了半天,“你疯了?”
“没有。”
“美国飞十几个小时,落地睡三小时,再飞东京,晚上回来?”
“差不多。”
“然后第二天排练?”
“嗯。”
经纪人沉默很久,“去干什么?”
林时宇看着他,“给答案。”
这次对方没骂。只把手机往他手里一塞,“自己买商务舱,别拿公司报。”
“哥最近很有人情味。”
“我是不想你死经济舱。”
舞台真正开始前,后台没有小说里那种热血宣言。造型师在补粉,经纪人确认耳返电量,金硕珍还在找不知道放哪的护唇膏。美国主持人在台上念上一组艺人的名字,震动从地板一路传进鞋底。
开场黑场方案直到最后十分钟仍有人想改。现场副导演担心电视观众以为信号出了问题,提出把二十八秒缩成十二秒。翻译把意见带回来,郑号锡只问林时宇:“缩吗?”
林时宇看向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