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的热饮轻轻转了一下。“我呢?”
“怒那为什么最后问自己?”
“怕前两个问完,不敢听。”
这句很mina。林时宇看着她,“想过。”
“很多次?”
“很多。”
她低下眼。
夜风把几缕头吹到脸侧,mina没有整理。“那为什么还这么难?”
林时宇没有马上回答。
因为每一条线都是真的。这句话说出来太残忍。可就是事实。“因为我不是在选谁更漂亮,谁对我更好。”
他说,“我是在想以后。”
mina抬眼。“以后是什么?”
“忙、见不到、被拍、公司不同意、可能吵架,也可能有一天真的会后悔。”
“听起来很差。”
“所以才难。”
她安静了一会儿。
“那你觉得跟我以后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第一次把未来从抽象拉到具体。林时宇想了很久。“会等很多飞机。”
mina愣住。他继续说:“怒那去日本,我去美国。你们巡演,我也巡演。可能约好七点,又有人迟到。”
她嘴角动了一下。“这个你还记。”
“历史教训。”
“还有呢?”
“会吵。”
“为什么?”
“因为怒那有时候什么都自己决定,我有时候又觉得自己什么都能扛。”
“听起来已经在吵了。”
“对。”
mina终于笑了一点。“那好的呢?”
林时宇看着她。街对面红灯倒计时从十跳到九。“我觉得会想回来。”
她脸上的笑停住。不是“怒那会等”
。不是“你是最懂我的”
。只是他自己会想回来。mina手里的杯子慢慢放低。“林时宇。”
“嗯?”
“你现在这样说,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