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争议很大。”
电话那边笑了一声,笑完只说:“那你先难受。”
“多久?”
“今天。”
“明天呢?”
“明天该干嘛干嘛。”
电话挂得很干脆。
没有“你一定行”
,也没有故意把他逗到完全忘掉退稿。林时宇看着黑掉的屏幕,反而舒服了一点。下午,他去JYP交TT后续版本资料。
娜琏就在录音室门口等着,一见面先伸手:“歌。”
“什么歌?”
“被退的。”
“保密。”
“我哪次泄过密?”
林时宇想了想,“情绪泄得挺多。”
娜琏抬手要打,他提前往后一躲,“一个月饭。”
她的手僵在半空。“朴志效到底为什么把这个制度开放给外人?”
“因为治理有效。”
最后还是听了。娜琏戴上耳机,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三分多钟结束,她摘下来,表情不太好判断。“怎么样?”
林时宇问。“好听。”
他没急着高兴。娜琏果然还有后半句:“但我不会循环。”
比美国邮件还直接。“为什么?”
她皱着眉想了很久。娜琏不是制作人,讲不出音色、结构和编曲选择。
最后只憋出一句:“没什么让我想骂你的地方。”
林时宇愣了,“这是在评价歌?”
“对。”
“什么意思?”
“你以前的歌多少有一点‘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写’的东西。”
娜琏指了指耳机,“这首没有。”
粗糙。却很准。林时宇笑不出来,“所以怒那也退?”
“退。”
“这么狠?”
“难听就重写。”
“刚才不是说好听?”
娜琏把耳机塞回他手里,“好听和想不想再听,是两回事。你自己教的。”
说完她又有点后悔,盯着林时宇的脸看了两秒。“喂。”
“怎么?”
“你别真因为我说一句,就把整首歌扔了。”
林时宇挑眉,“怒那现在又想收回?”
“我只是说我不会循环,又没说全世界都不会。”
这才像真人会给的意见。想说实话,又怕实话真的把人扎疼。Sana推门进来时,正好听见最后一句。
“欧尼好凶。”
娜琏抬眼,“你哄。”
“我电话里已经哄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