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别胸针才九十五。”
“分开计费?”
“当然。”
两个人并肩往前走。没有谁先说去哪。
走到第一个红灯,Sana才把热饮从他手里拿过去。掌心碰到罐身。很暖。“这次不是咖啡。”
“怕怒那晚上睡不着。”
“你凌晨三点跟小南视频的时候怎么没这么有常识?”
林时宇脚步一顿。
Sana立刻笑得眼睛弯起来。“我就知道是真的。”
“谁说的?”
“床头灯案已经结案了。”
“怒那们最近是不是私下建了审讯组?”
“群聊。”
“我不在?”
“当然。”
林时宇沉默两秒。
“这很伤害制作人权益。”
“你没有权益。”
红灯变绿。Sana先走出去。笑了一路。
到了街对面,她的笑慢慢安静下来。“时宇呀。”
“嗯?”
“你今天来,是因为我上次在楼梯间那样吗?”
林时宇想了想。“有一点。”
她垂眼看手里的罐子。“我就知道。”
“但不是因为怒那没笑。”
Sana抬头。林时宇语气很平。“是因为怒那没找我。”
她没说话。这个区别很小。又很大。
如果他说“因为你那天很累”
,听起来像照顾。
如果他说“因为你没笑”
,好像仍然把她分成正常的明亮版本和需要被修好的安静版本。
可“没找我”
不一样。那是在说他习惯了她的存在。跟她笑不笑没有关系。Sana把热饮贴到脸边。
像在借温度藏表情。“你现在真的很会。”
“最近评价很统一。”
“谁还这么说?”
“很多人。”
她立刻侧头。“很多女人?”
“Daniel。”
Sana:“……”
林时宇忍着笑。
“美国五十岁制作人。”
“你故意的。”
“怒那自己问。”
Sana抬脚轻轻踢了下他鞋边。力气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