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黎簇出奇的安分。
不仅没有找事,甚至连话都不怎么多说,搞得医生还以为自己治错了,一不小心把他的嗓子给毒哑了。
“怎么搞的,这是转性了?”
看着病床上一言不、连表情都没什么变化的黎簇,医生深吸口气,只觉得头更疼了。
“这不应该啊,老汪,你怎么看?这小子到底什么情况?”
汪屿也是难得过来,刚一进门,就看到了病床上沉默着一脸茫然的黎簇。
只一眼,他就皱起了眉:“怎么回事?”
他转向医生,眼底明晃晃的都是怀疑:“你干了什么?我才几天没来,这怎么就跟傻了一样?”
医生被他说得语塞,一时竟不知道该回些什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压低了声音,一边说,还一边偷瞄了黎簇一眼。
“什么叫我干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干啊!
这两天他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除了体内的毒素没清干净,其他的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说着说完,医生忽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前两天是不是有人来看过他,那个叫汪小媛的女生,他们是不是说了什么?”
听他这么一说,汪屿也想起了这茬。
不应该啊。
他皱着眉,心道:汪小媛能顶着被汪家现的风险帮黎簇,估计也是不想看着他去死的。
可如果不是因为她……
汪屿的目光再次投向病床。
黎簇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过。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他苍白的脸上切出几道明暗交错的阴影。
啧。
麻烦的小子。
汪屿头疼地叹了口气,懒得猜,他索性就迈着步子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病床上的人:
“黎簇。”
声音不大,刚好能让人听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闻言,病床上的人终于是有了点反应。
黎簇抬头看他一眼,撇撇嘴,老大不情愿地哼了一声:
“大忙人今天怎么这么闲,居然有空跑来看我,怎么,你们汪家终于是要垮台了?”
这话要是放在以前,汪屿绝对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但此刻,听着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挑衅,汪屿紧绷的神经反而诡异地松了松。
还好,脑子没坏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