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展示生命果实之后,苏铭几乎每天都来实验室。
他通常上午到,下午离开,有时候待得更久,在实验台旁边一坐就是一整个白天。室内灯光从天花板倾泻而下,在金属台面上铺开一层均匀的白亮。苏铭坐在实验台侧面的椅子上,安静地看着李贞岚和她的团队处理前一批果实的提取数据。
他来得多了,实验室里的人也就慢慢习惯了。最初那些好奇的目光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自然的点头示意和偶尔的交谈。
李贞芳有一次路过他旁边时放慢了脚步,手指搭在实验台的边缘,目光落在他摊开的掌心上:“你今天带了几个?”
“三个。”
苏铭说,“够用一天的量,剩下的明天再取。”
“够用就好。”
李贞芳点了点头,灯光在她偏头的角度中从她肩头滑落到她握着实验记录本的手指上,“前面两批的提取数据已经出来了,纯度和稳定性都符合预期。老大说再测几批就能开始试生产了。”
“她人呢?”
“在办公室,和研究院那边的人开会。如果不出意外,下周应该能拿到备案批复。”
苏铭应了一声,灯光在他应声的过程中在他面前的桌面上持续亮着。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灯光在掌纹和指节之间形成一层均匀的白亮,片刻之后他收回了手。
李贞芳没有立刻走。她站在实验台旁边,灯光在她沉默的过程中在她肩头持续亮着:“你每天都来,不觉得累吗?”
“还好。”
苏铭说,“比梦里打仗轻松多了。”
李贞芳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就好。”
她转身走开了,灯光在她转身的动作中从她肩头滑落到她握着实验记录本的手指上。苏铭坐在椅子上,灯光在他沉默的过程中在他面前的桌面上持续亮着。实验室里其他人各自忙着手头的事,仪器运转的嗡鸣声和键盘敲击的细响交织在一起。
午后,李贞岚回来了。灯光在她推开实验室门的动作中从门缝间渗入,在她面前的砖面上铺开一片明亮的区域。她身后跟着一个人,约莫六十岁上下,头发花白,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灯光在他肩头落了一层均匀的亮色。他的步伐不快不慢,目光从实验台面上扫过,在那些排列整齐的仪器和试管之间逐一停留,没有明显的停顿。
李贞岚走到苏铭面前,灯光在她站定的过程中从她肩头滑落到她握着袖口的手指上:“苏铭,这位是李老,生命药剂研究领域的专家,也是我们实验室的顾问。他对你的生命果实很感兴趣。”
李老在实验台前方站定,灯光在他站定的过程中在他肩头落了一层均匀的亮色。他看向苏铭,目光平稳,片刻之后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吐字清楚:“小苏,我听说你能产生一种类似长生原液的生命果实?”
“是的。”
苏铭站起来,灯光在他起身的动作中从他肩头滑落到他握着袖口的手指上,“目前已经提供了几批样本用于提取实验。”
李老点了点头:“李贞岚已经给我看了前两批的提取数据,纯度确实很高,适配性也很好。但我有个疑问——果实的来源是你自身产生的,那么果实的产量是否会受到你自身状态的影响?比如疲劳、伤病或者其他因素。”
“会有影响,但影响不大。”
苏铭说,“只要我的能量供应是稳定的,果实的产量就不会出现大的波动。我在进入梦境世界之前和之后都测试过,差异很小。”
李老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你进入梦境世界的时候,果实还能产生吗?”
“能。但数量会少一些,因为我的主要能量在支撑梦境中的活动。回到现实之后,产量会恢复到正常水平。”
李老听完之后没有立刻接话,灯光在他沉默的过程中在他肩头持续亮着。片刻之后他开口:“那如果我们需要长期、稳定的供应呢?比如量产长生药剂,可能需要每天都有新鲜的果实用于提取。”
“没有问题。”
苏铭说,“果实的生长周期和我的能量循环是同步的,只要我还有能量在运转,果实就会持续挂果。我不需要额外做什么来维持它的产量。”
李老看着他,灯光在他看着苏铭时在他瞳孔边缘形成一层细碎的反光。他没有再多问,灯光在他沉默的过程中在他肩头持续亮着,片刻之后他点了点头:“那就好。我听李贞岚说你之前展示过一次果实成形的过程,我想亲眼看看。”
苏铭看了他一眼:“现在?”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