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狠,立不稳啊!”
,苏铭感叹道,心想的是,是时候把辟邪剑谱放出去了。
毕竟已经快有人按耐不住了。
苏铭的属下给过他消息,一些江湖人士已经蠢蠢欲动了,对他们家的辟邪剑谱窥视已久啊!
苏铭正在琢磨着怎么把辟邪剑谱拿出来,去扰乱江湖呢!
毕竟只有江湖乱起来了,它俗名才有可能改变命运啊!
。。。。。。
“呵呵呵,好消息啊!”
,苏铭在房间里面等待的好消息来了。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他这个策划者绝对知道啊!
消息传回福州的时候,是一个雨天的黄昏。
白二满身泥水地推开了苏铭的院门,连伞都没打,站在廊檐底下喘了几口气才开口:“少镖头,蜀中那边出事了。有人死在青城山脚下,尸体旁边留了一本手抄的剑谱。”
苏铭放下手里的药碗。“几个人?”
“两个。都是青城派的外门弟子。死因是经脉寸断,七窍渗血。当地的大夫验过,说是练功走岔了路子,真气把经脉撑爆了。”
白二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那本剑谱内容被人誊抄了一部分,但没有抄全。有人说是辟邪剑法。”
雨声在屋顶上沙沙地响着,檐水落下来在地上砸出细密的水花。苏铭在廊下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院子里被雨水浇透的青砖。那些水珠在砖面上弹跳着、汇聚着,顺着砖缝往下淌。
“抄本怎么到他们手里的?”
苏铭问。
“说是从成都城东一个旧书摊上买的。摊主说去年冬天有人一次性卖给他一摞旧册子,他摆在摊子上当寻常话本卖,被青城派的弟子看见了。”
白二说,“青城派最近一个月在到处搜那些册子,已经收了二十多本回去。但外面流出去的肯定不止这个数。”
苏铭点了点头。“还有别的消息吗?”
“有一件事。”
白二压低了些声音,“余沧海闭关了。”
苏铭的目光从雨幕中收回来。“闭关?”
“说是闭关。但青城派内部的说法是他在练一门新剑法,练了两个月没出过门。他几个弟子守在洞外,寸步不离。”
白二说,“有人说他练的正是辟邪剑法。”
雨声在廊檐外持续着,不急不缓,像是要把整个福州的灰瓦青砖都洗一遍。苏铭靠着廊柱站了片刻。他不需要说什么,也不需要做什么,他让那条消息在自己脑子里慢慢落下来,落在它该落的位置上。
“你去换身干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