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门里的李湘平和门外的李晚晴理清头绪,林易手腕一用力,老旧的木门“吱呀”
一声被直接推开。
屋内屋外,三个人瞬间对上了眼。
李湘平套着一件灰色的尼衣,局促地站在大衣柜旁边,两手攥着衣角,手心里直冒汗。
李晚晴则披着那件属于住持的宽大袈裟,呆立在门槛处,一条腿还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两人大眼瞪小眼,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哟,晚晴,你咋在住持的房间里呢?”
林易迈过门槛嬉笑着问道。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闷棍,敲得李湘平脑子里嗡嗡作响。
李晚晴反应极快,冲着屋里的母亲疯狂眨巴眼睛。
李湘平暗暗咬牙心念电转。
『这叫什么事?昨晚才翻云覆雨过,今天就被亲闺女堵在房里。
这要是被拆穿了,她这个栖月庵的当家住持以后还怎么见人?』
“我……我刚刚想着来寻住持,商量事情来着。”
李湘平压着嗓子,极力模仿着女儿平时的语气。
林易淡淡一笑,全当没看见两人的眉来眼去。
他径直走到桌椅旁,一屁股坐下。
“晚晴,你先去旁边的禅房打会坐吧。”
“小林施主现在要为我医治一二。”
看着李晚晴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李湘平气得牙痒痒。
她完全没想过是这样的结果,这和她想的在女儿面前明目张胆的和林易卿卿我我完全不一样啊!
“好……好的,住——持!!!”
李湘平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扭头就朝院子里走。
李晚晴迈着自信的步子朝床铺走去。
每踩实一步,心里的畅快就增加一分。
那踏出的每一步,都是自信和暴爽啊,啥时候自己这么行了,直接压了老母亲一头!
林易跟在后面,反手带上房门。
“住持,把外套退下躺好吧,我这就来给你按摩推拿,把你这顽固的腰疾处理一下。”
李晚晴利索地脱去宽大的外袍,只留一件贴身的素色里衣。
她乖巧地趴在床铺上,脸埋在带有檀香味的枕头里,两只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林易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拇指精准地找准她后腰的痒穴,毫不客气地按了下去,顺带着还揉搓了两圈。
“啊哈哈哈哈~好痒啊~林易你别弄!”
李晚晴触电般扭动起腰肢,两条腿在床上胡乱扑腾,毫无形象可言,连带着眼泪都笑出来了。
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院子里的李湘平耳朵竖得像天线,脚底板像是在油锅上煎。
【李湘平:里面在干嘛?怎么这么闹腾?看个腰病需要笑成这样?这丫头该不会趁机倒贴吧?这死丫头还记不记得现在扮演的可是我的身份!】
屋内。
林易见李晚晴遭不住了,于是手指顺势下移,精准压在脊椎两侧的麻筋上。
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直冲脑门。
李晚晴身子猛地僵直,手指死死攥住床单。
“唔~呼呼呼,林易我不行了,快停下,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