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手火力全开,这技能本就至阳至烈。
但在这一块,温热气流化作无形的利刃,精准的能量侵入脑髓表层,将那些细小的虫体逐一焚杀。
时间一点点流逝。
半个时辰过去。
林易收回手,后背衣衫已经汗湿了一大片。
他刻意没有运转内息调节,就是要这副快要虚脱的模样。
不懂示弱,怎么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明哲保身?
床上,原本癫狂抽搐的师太已经沉沉睡去,眉节彻底松弛。
李湘平推门而入,视线扫过床榻,那根绷紧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还未请教施主尊姓大名?”
李湘平语气软和了许多。
“免贵姓林,住持叫我小林就好。”
林易靠着墙,喘着粗气。
李湘平点点头:“小林施主,庵内素斋已经备下。”
“斋饭不急。”
林易摆手。
“贵庵这依山傍水的格局,实在难得。我留宿这几日,随便走走,不会唐突吧?”
李湘平眼底闪过一丝异色,但在林易身上扫了一圈,最终妥协。
这小子刚救回大金主,手上的针灸功夫深不可测,总归是有利用价值的。
“后山药圃和内院库房不可去,其余地方,小林施主自便。”
林易应承下来。
跟着云杉朝着客房走去。
屋内陈设清幽,紫砂香炉里燃着上等崖柏,吸一口肺腑皆清。
放置好物件后,他便走在尼姑庵的中心区域走去。
有了住持的特许,他自然是毫无顾忌,但这几乎和在女儿国扔一个唐僧没有什么区别。
这地方邪乎得很,越是光鲜亮丽的地方,底下藏的腌臜事可能就越多。
周遭穿梭的比丘尼、沙弥尼,目光全都有意无意地往他身上飘。
那眼神里有好奇,有警惕,甚至还有几分压抑的火热。
林易无视那些目光,找到了在偏僻角落扫树叶的云杉。
这丫头才十八岁,面皮薄,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这是绝佳的突破口。
林易加快步伐,凑到云杉跟前。
“云杉小师父。”
云杉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兔子,握紧扫帚退了两步,耳根泛红:“林施主,有什么需要吗?”
林易从兜里摸出一包精美的素食茶点,山下老字号出品,包装透着股小资情调。
“刚才辛苦你帮我收拾房间。这茶点不犯戒,留着解个馋。”
云杉看着那精美的包装,喉咙明显滚了一下。
天天清汤寡水,这等精致物件对一个十九岁的少女有着致命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