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寒风刺骨,簌簌刮过老街巷口。
韩大强满身酒气,踹开林家小院木门,带着一身市井无赖的蛮横闯了进来。
他今夜赌输精光,兜里一文不剩,憋着一肚子戾气。偶然听街坊闲话,得知辍学已久的女儿韩流萤,这些天天天躲在林家小院补习功课,一门心思想着复学读书。
一瞬间,他心里没有半分为人父的欣慰,只有赤裸裸的算计与贪婪。
院中小院安静的补习氛围,被他粗暴彻底撕碎。
“好啊你个白眼狼!竟敢背着我偷偷读书!”
韩大强双目赤红,满脸凶戾,大步逼近石桌,盯着摊开的课本与作业纸,转头死死盯住林平生,扯开嗓子故意闹大动静。
“林平生!我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她是我闺女,我不让她读,她就一辈子别想进学堂!”
他嗓门极大,刻意吵嚷,就是想引来邻里围观,用舆论施压,逼着年纪尚小的林平生妥协掏钱。
林平生神色平静,眼底清冷淡然,丝毫没有被对方的蛮横姿态撼动。
“她有读书的权利,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
韩大强嗤笑一声,嘴脸无赖又贪婪,“我生她养她,她的一切都归我管!想让她安安稳稳上学,简单!拿钱补偿我!五百块,少一分我天天来闹!”
狮子大开口,明摆着空手套白狼,借机敲诈。
围在院门口的邻居越聚越多,指指点点。有人同情韩流萤命苦,摊上这样的父亲,也有人等着看林平生怎么收场。
面对漫天讹诈,林平生语气冷硬,寸步不让。
“这些年,你未曾尽过一日抚养之责。”
“她自食其力捡废品糊口,你酗酒赌博、败光家产、常年滋事。你没资格索要一分钱。”
他随即低声说,却没有赶尽杀绝:
“你聚众赌博、酒后滋事的旧底,我都清楚。真要闹到派出所,难堪的是你。”
韩大强心里一慌。
但他骨子里的贪婪与无赖本性,不会轻易服软认输。
他不敢再肆意动手撒泼,却依旧不肯罢休,死死咬着讹钱的念头不放:
“我不管那么多!她是我女儿!只要我不点头,学校就别想收她!你不让我好过,我就让你们谁都别想安稳!”
可无论他怎么叫嚣、怎么施压、怎么放狠话,林平生自始至终态度坚决,半分便宜都不肯给。
要钱,一分没有。
想闹,随便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