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康丝滑收回视线,随即一脸严肃地看向小燕子:“公主慎言,臣不过是在看风景而已。”
小燕子顺着尔康刚才的方向看过去,嘴巴也不见停下:“哦?是吗?嗯,一棵开了很多花的树,不过,不知道哪一朵才是你口中的风景呢。可以介绍一下吗?”
都是读书人,本就做贼心虚的尔康哪能不明白小燕子的意有所指,眉心微蹙,丝毫不露马脚地保持着他的严肃脸“好心提醒”
道:
“公主的好奇心未免多了些,皇上在子女的功课方面最是严肃,他对你寄予厚望,你还是专心听讲,不要让皇上失望才好啊!
毕竟,你只是他的子女之一。我说得对吧,五阿哥?”
永琪眉心微蹙,不过并没有反驳,但语气委婉了不少:“小燕子,君恩如流水,我们无法预料他明天会流向哪里。唯有努力变强大,才是自己最大最坚定的底气。”
“你们的话有些过分了啊,我们小燕子这么聪慧,这么招人喜欢,才不会有那一天呢!”
晴儿一边极其认真地说着,
一边拍了拍小燕子的手安慰道:“小燕子,别有压力,我自诩聪慧,可和你比起来我聪明都不值一提了,我相信区区兵法,你定能早日拿下!”
傅铮心疼地看着她,很想将人揽入怀中说着自己心里日渐疯涨的承诺,但他不能。
她是小燕子,不是温室里的娇花,她该自由又无畏地肆意飞着。
傅铮没有安慰她,而是起身一脸阴沉地看着他们几个:“够了,这里不是菜市场,嘴皮子闲得慌就打道回府去,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从来没被人说过重话的尔康哪里受得了这个委屈?大家都是臣子,自己是重臣亲生,他一个不知恩哪里来的好命义子凭什么这么说自己?
尔康噌地一下站了起来,不屑地看着傅铮和小燕子:“有什么了不起,走就走!一个是义子、一个是义女,果真是一丘之貉,上不得台面!”
顺着要走的方向狠狠一脚踹在了尔泰的长凳子上,无视尔泰的惊呼和惨叫,目不斜视地去到紫薇身边拉着她的胳膊就要走:
“紫薇,我们走,这里不欢迎我们,我们何必在这儿自讨没趣?为了他们破坏了你出宫的好心情不值当!”
紫薇犹豫两秒就起身同意了:“好!”
看着晴儿那傻眼的模样,小燕子握住她了手:“晴儿,你看到了吗?那就是尔康的真面目,他性子暴躁、移情别恋、唯利是图,根本不值得你的喜欢。
我这方法虽然直接粗暴了一些,但我不后悔。他真的不适合你……”
晴儿好半晌才深吸一口气收回视线看向满脸真诚的小燕子:“小燕子,谢谢你!但是,太突然了,我想我得缓缓……”
小燕子也知道自己太过分了,明明可以慢慢来,偏偏她和尔康都不是沉得住气的性子:“晴儿,对不起……”
晴儿扯出一笑:“小燕子,我真没怪你,婚姻大事是得多方考察的,单凭喜欢怎够?
我还要谢谢你让我看到他的另一面呢,而且,我刚才见他拉着紫薇离开,我的心没有痛,我只是震惊、不可置信……太突然了。
你知道吗,我认识的尔康一直是温柔的,对我关心又体贴的……我着实没想过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
小燕子起身抱住了她,不忘看向在场的几个男人,强势道:“你们背过身去,收起五感,当好一墩敬业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