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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1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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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成。他心里过了一下这个数。将来的大千世界本源，他要占一半。至于眼下中千世界那点功德庆云，确实不值一提。用一头低阶混沌帝去换，怎么算都不亏。更何况，这“羊”

往后还能接着薅。给些甜头，无妨。

“问你话！”

玄黄的怒意凝成实质，那浑浊气流猛地一涨，朝着张帆卷来。

张帆侧身，并非躲避，只是换了个更便于观察的角度。他想起怀里龙吉方才的颤抖——不是怕，是另一种软化的态度。男人有时确需强硬些，她吃这套。

那些主神殿的轮回者，金仙也好，太乙也罢，在袖风里散成灰时，连声呜咽都没来得及留下。

惊云最后的吼叫倒是响亮，搬出“玄黄大人”

的名头。可惜，山落下了，只剩“呜呜”

的闷音，和那两条腿，一下，一下，蹬着虚无。像某种濒死的虫。

“你走神了。”

玄黄的声音逼近，混沌气被撕开一道裂口，一尊鼎的虚影浮现出来，古拙，沉重，鼎身似有山河岁月的纹路在流转。

混沌至宝？张帆目光落在那鼎上。送货上门——这词莫名跳进脑海。他嘴角很淡地勾了一下，几乎看不见。

“欺你主神殿的，”

张帆终于开口，声音平直，没有起伏，“是山底下那位。你该去问他。”

他手指向下虚虚一点，意指下方那个刚被**的世界。动作随意得像是指认路边一块石头。

玄黄气滞了一瞬，或许没料到这般回答。鼎影却嗡鸣起来，带着怒意，朝着张帆当头罩下。混沌被搅动，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来。

张帆抬手，不是迎击，而是向着下方世界，轻轻一抓。

几缕尚未散尽的金仙魂灵残屑，被他摄到指尖，捻了捻，化作几点微光散去。

“你看，”

他转向玄黄，语气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清理门户，我顺手做了。你该如何谢我？”

鼎影已至头顶。玄黄怒极反笑，混沌气沸腾。

张帆却在想别的事。龙吉耳根的红，此刻应褪了些吧。那副羞恼推开他的模样，比什么混沌至宝都值得回味。

他向前踏了一步。

不是迎向鼎，而是走向玄黄身后，那片更浓、更深的混沌。

“你的鼎，”

张帆的声音从玄黄侧面传来，很近，又似乎很远，“看起来，炖过不少东西。”

话落，他身影倏然模糊，并非消失，而是像一滴水融进了整片混沌的雾气里。玄黄鼎轰然砸落，却只搅散一片空无。

混沌重归翻涌。只有那尊鼎，孤悬着，微微震鸣。

下方世界，龙吉捂着脸的手缓缓放下，颊上绯色未退。她望向混沌，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自己心跳，一下，一下，敲打着寂静。

山底下，那两条腿，终于不再动弹了。

张帆的视线骤然收紧。即便判断自身修为在对方之上，他也没有放松丝毫警惕。

谁又能预料，对方掌中究竟藏着怎样的后手？就像那个被封印了元神、法力与肉身的扬眉——连空间法则都遭星辰大道**，却依然从他手中脱身。这本身就是一种能耐。

先前与惊云魔神交手时，张帆并未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