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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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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应声破碎，大道轨迹骤然断裂！
他握着主神殿，额角陷下一块浅坑，皮肉上印着几道细密纹路。
若凑近细看，便会发现那痕迹与混沌钟外壁某处的浮雕全然吻合。
“你取不走我的命。”
元初魔神抬眸直视张帆，目光冷如寒渊。
据他所知，此人晋升混沌帝位不过三千年，按理至多止步中阶之境。
若在洪荒之内，借天道加持与中境圣人战平尚可理解，但此处是混沌——远离洪荒亿万里，何来天道半分相助？
“元初……大人？”
惊云魔神脸上的喜色尚未褪尽，神情便僵住了。
他是否听错？这位高阶混沌帝竟说出“杀不了我”
之言。
这有何可称道？难道不该是对方能在他手下苦撑至今、已属难得吗？
“杀不了便杀不了吧。”
张帆忽然开口，眼底掠过一丝暗光，“交出半数精血，我容你离开，如何？”
连他自己都未料到，实力竟已至此等地步。
眼前这位分明是魔神中的高位者，却仍压他不倒。
混沌魔神存活漫长岁月，本该强横至极才对。
张帆不知，天道秩序笼罩之地，远比混乱混沌更易参悟法则。
前者乃经天道梳理之道，循迹即可；后者却是万物纠缠的混沌之域，悟道之难，何止倍增。
演道珠在张帆手中微微发烫。
一点残破的信息碎片就够它推演出完整法则脉络了——更何况张帆的道果早已悬在域外星穹，与天道直接相连。
三千大道在他掌中已臻初步圆满。
那些流传甚广的阴阳五行之道，甚至凝出了十二三道实质的法则之力。
若不是大道之间总有损耗，即便有鸿蒙紫气调和也难以完全消弭……
张帆早就把元初魔神摁进混沌气里，让混沌钟给他敲个响亮的开场了。
“你莫要欺人太甚！”
元初魔神的目光先剜向惊云魔神，再转向张帆时，杀意几乎凝成冰刺。
凭什么？
他生于混沌，本是跟脚最厚的那一列魔神，元初大道却停滞数万年不得寸进。
而眼前这人，不过蝼蚁化形，成圣才三千年，竟已压过自己一头。
“欺你又如何——罢了，没意思。”
张帆忽然咧嘴，身影毫无征兆地消散。
嗡。
他原先站立之处，空气像水纹般漾开。
一位白发老者缓步走出，面容慈祥如邻家老翁，笑吟吟望向十几步外重新凝实的张帆。
“小友倒是敏锐，如何发现老朽的？”
“并未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