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当然得出来找机会。
你看虎子、刚子他们,不都往这儿跑了么?”
许胜强嘴里嚼着饺子含含糊糊地说。
“行了,趁热吃你的。”
周母摆摆手。
许胜美嘴角扯出一丝勉强的笑:“我听我妈说,我小舅还找过她,问她愿不愿意来这边。”
“你小舅也是瞎操心。
你爹妈那性子,种地还行,来这儿做什么生意?他们哪是做生意的料。”
周母摇头。
“我知道,是小舅听了我说的话才去的,是我没想周全。”
许胜美垂下眼皮。
那两个人,这辈子就是地地道道的庄稼人。
到了这儿只会手足无措、洋相百出——上次结婚那顿饭,她已经受够了,连句话都说不利索。
她把弟弟接过来安顿好,算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
至于那对父母,这辈子也就那样了,指望不上。
“你看你小姨小姨丈过来这边,就觉得生意好做?你也不打听打听,人家俩是什么**。”
周母嘴里蹦出这句话。
**,翻来覆去就是**。
可说到这个,许胜美自己嫁了人,再想学也晚了。
她往周母跟前凑了凑:“姥姥,你能不能跟我小妗子说说,帮强子也塞进夜校?他都来了这边,总得学点东西不是?”
“想学你自己找她开口,别拉上我。”
周母摆摆手,把话顶了回去。
老四媳妇到现在还记着当年那码事——外孙女跟赵军那档子烂账。
她干教育的,结果自家带出来的孩子干出这种事,周母都觉得她没当场甩巴掌已经是客气了。
大女儿跑去那边,人家连正眼都不给一个,摆明了是要断来往。
周母心里也嘀咕老四媳妇脾气太硬,可说到底,还不是这外孙女自己惹的祸?
“姥姥,你开口管用。”
许胜美不肯罢休,“小妗子让二妮她们好几个都去了,强子去一趟,还能把她怎么着?”
周晓梅刚跨进门就听见这话,拎着袋子回了一句:“怎么,你小妗子该你们的?”
许胜美一梗脖子:“小姨你误会了,我就是想让强子多学点,别跟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