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麻烦我马大爷挑个好日子,大家一起到饺子铺吃顿饭。”
“行,等老王来了,我就跟他说。”
马大娘满脸笑意。
老马家跟老王家早年关系处得不错,马大娘自然盼着这位老邻居能有个依靠。
她心里清楚,一个人再有钱又怎么样?想喝口热水都没人倒,孤零零的,那滋味可不好受。
干亲是在五月底认下的。
周凯、周旋、周归来三兄弟全都改了称呼,管王大爷叫王爷爷。
周青柏喊叔,林青和也跟着这么叫。
王大爷比周父小几岁,身子骨却远不如周父。
那些年遭的罪太重了,骨头里都带着伤。
认了干亲之后,王大爷就不在学校食堂吃饭了。
每天傍晚,周凯会去接他,两个人一起走到饺子铺来。
这天黄昏,一家人围在桌前,吃的是羊肉萝卜汤,配着周青柏蒸的包子。
自从开了饺子铺,周青柏的厨艺就像开了窍似的。
现在就连早饭,林青和也打发周凯一大早去铺子里打包回来。
家里彻底断了炊烟,一日三餐全被周青柏包了。
今天这羊肉萝卜汤和素菜包子,都是他的手笔。
林青和边吃边想,自己男人简直是个宝藏。
她琢磨着,青柏身上还有多少本事是她没发现的?
“今天怎么想起买羊肉了?”
林青和吃得舒坦,开口问道。
素菜包子蘸着羊肉汤,鲜得人眉毛都要掉下来。
“正好碰上了,就买了一点。”
周青柏回答。
他这段时间也注意到了,京市变得太快,街面上突然冒出了好多小贩,卖什么的都有。
羊肉虽然稀罕,但只要想找,总能碰上。
这顿饭不光林青和吃得满意,王大爷和周家三个小子也是。
六月中旬的傍晚,热气还没散尽,饭桌上的碗筷刚收走一半。
周归来把筷子往空盘子上一搁,声音带着笑:“我爸这手艺藏得够深,以前愣是没尝出来。
妈,您给惯的。”
林青和正在把剩菜倒进一个瓷碗里,头都没抬:“惯什么惯?在老家那会儿,他天没亮就下地,天黑才回来。
我要让他地里干完回来再围着灶台转,那我的心是铁打的?”
周归来嗤了一声,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说得跟真的似的。
农闲的时候呢?他连厨房门都没摸过吧,油瓶子倒了都不带扶的。”
林青和把碗往水池里一丢,溅起几滴水花:“跟你说话掉智商,懒得扯。”
老王在旁边呵呵笑着,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那我先回学校了。”
“送送你们干爷爷。”
林青和冲两个小的努了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