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幼年体时期的挽昼,维泽尔没有一个准确的了解。
挽昼女士,她是一块深藏在海底深渊的寒石,只不过切开你会发现——
她其实是包裹着冰冷外壳的火玛瑙。
换作大白话来说,她把自己的过去隐藏了起来,就是维泽尔也不曾拥有过那份深潜记录。
关于挽昼的青春时期,维泽尔还有过少量的参与。
而童年时期,维泽尔面对的是一片空白。
现在,活生生的例子出现了,还是挽昼姐的本体。
虽然两个世界可能会有些出入,但那同样都是维泽尔没有接触过,应当不会有太多差距。
维泽尔的目光落在小挽昼身上。
这个小萝莉很可爱……咳咳,回到正题上。
小挽昼充满胶原蛋白的小脸带着孩子特有的软糯,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孩子纯真无邪的笑容。
从那对异色眸子里,维泽尔没有看到少女挽昼的沉静和御姐挽昼的冷淡。
那是充满了希望,和一种说不清的感情……
维泽尔调动记忆,发现类似的感觉只在前前世的母亲和丽娜那里感受到过。
母亲,已经离他很遥远了。
而丽娜,则是在鲨鱼妹和他关系确定时找到过他,那种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他是不会忘的。
哪怕维泽尔强出丽娜太多,现在也仍然会对那目光发怵。
想来想去,维泽尔得出一个WC的结论。
这种感觉,好像是……母性光辉?
……
就在维泽尔一行人进驻罗斯凯利法的这段时间。
遥远的埋骨地深处,整片死寂的大地悄然掀起了新一轮诡异异变。
此前缠斗不休、合围压制焱暮的一众空洞君王,尽数停下了攻势,纷纷撤回各自的领地。
它们并非心生退让,打算放过焱暮。
而是整片埋骨地的空间规则,正在发生不可逆转的崩坏。
不知从哪个瞬间开始,无数细碎的空间裂隙毫无规律地迸发。
裂痕遍布山川沟壑,蔓延至埋骨地的每一寸疆域。
裂隙之中源源不断涌出两股让以骸都恐惧的东西。
一股是纯度极高的原初以太。
一股是腐蚀性极强的焚化工。
这两个破坏侵蚀性极强的东西正在整个埋骨地泛滥,让君王们不得不去抵抗。
君王领地内原本稳定的以太环境被彻底打乱。
栖息在此的本土以骸遭受剧烈侵蚀,习性、形态、力量都在被迫畸变。
最致命的威胁,源自原初以太的本能。
它无时无刻不在吞并、吞噬整片埋骨地原本的以太体系。
一点点瓦解君王们赖以生存的环境根基。
领地持续崩坏,族群不断畸变。
一众君王再也无暇顾及焱暮,只能尽数归巢,仓促镇压领地内乱,抵御原初以太的侵蚀。
偌大埋骨地,战火骤然停歇,却笼罩着更深沉的死寂与危机。
而在无人留意的寒水泅大坑边缘。
一道神秘的黑袍人影,缓缓出现在荒芜的崖边。
他全身被厚重黑袍严密遮盖,从头到脚不露半分肌肤与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