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还想再说什么,黑衣人不再废话,转身往外走了。
“你站住!”
她喊了一声。
黑衣人才不听她的,步子一迈,人就没入了夜色里。
皇后站在原地,气得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一个本该死了的人,也配来教训我?”
黑衣男人就是先帝死去的嫡长子,皇上的亲大哥东方柘。
……
江凝月这边,外头传来脚步声。
“县主,县主您醒了吗?”
是慈宁宫掌事嬷嬷的声音,压得地,透着焦急。
江凝月看了一眼榻上躺着的皇上,皇上也看着他。
他摇了摇头,江凝月秒懂,他并不想让人知道他在这儿。
“嗯,醒了,怎么了?”
“宫里进了刺客,正到处搜呢,太后娘娘吩咐奴婢来看看县主这边可还安好?”
“我好着呢。”
江凝月装作打了个哈欠,“嬷嬷回去跟太后说一声,让她老人家安心睡吧,我这儿没事。”
“县主没受惊就好,那奴婢告退了。”
脚步声远了。
春桃侧耳听了一会儿,确认人走远了,才转身冲着江凝月点点头。
“睡吧,我和我的丫鬟去外间凑合凑合。”
皇上躺下。
听着外头铺床的动静,心里不平静。
算了,天大的事,也得等天亮再说。
江凝月和春桃睡得快,脑袋一沾枕头就迷糊过去。
第二天一早,天已经大亮了,春桃醒的比她早,正轻手轻脚地收拾东西,见她醒了,“夫人,您醒了?”
“嗯。”
江凝月坐起来,揉了揉脖子,“皇上呢……”
“皇上天没亮就走了。”
江凝月点点头,也没多问。
两人收拾妥当,江凝月推开偏殿的门。
外头院子里安安静静的。
慈宁宫的小宫女正提着水壶浇花,看见江凝月出来,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屈膝行礼:县主醒了,太后娘娘已经起了,正等着您一块儿用早膳呢。
知道了。江凝月带着春桃往正殿走。
太后坐在桌边,面前已经摆了一桌子清粥小菜,看见江凝月进来,招手让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