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嘴角抽了一下,没接话。
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也能唱一出。
春桃坐在车厢里头,捂着嘴笑。
江怀瑾从帘子缝里往外看,看了看他娘,又看了看二婶。
“娘,我也要学内力。”
“你先把基本功练好再说。”
江凝月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内力的事不急。”
江怀瑾“哦”
了一声,缩回去了。
二十五,放在现代还是青春年华,搁在古代练功,确实晚了点。
但晚也得练。
昨日的书生可就没那么舒坦了。
他叫赵嘉木,一时爽快的把驴借给林氏,自己步行,走了没多久就开始下雨,后来发现一座破庙,和一些躲在破庙里的乞丐一起过了一夜。
第二天又继续背着包袱赶路。
一辆牛车慢悠悠地从后头过来。
牛是头老黄牛,走得一步一晃的,后头拉着个平板车,车上铺着干草。
赶车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汉,满脸褶子,牙齿缺了几颗,一笑一个黑洞。
“兄弟,去哪儿?”
老汉儿喊了一声。
“京城。”
“巧了,我也去京城,上来吧,捎你一程。”
这敢情好啊。
赵嘉木喜滋滋的坐在干草上,两条腿垂在车尾,晃来晃去。
“多谢老人家。”
“谢什么。”
老汉一甩鞭子,牛车继续往前走,“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
赵嘉木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牛车走得很慢,比走路快不了多少,但至少不用自己走。
走了大半个时辰,牛车终于进了城。
城门已经开了,进城的百姓不多,零零散散的,排着队往里走。
牛车慢悠悠地穿过城门,沿着主街往前走。
街上已经热闹起来了,卖早点的、卖菜的、卖杂货的,把路两边挤得满满当当。
牛车走到一家酒楼门口,书生喊了一声停。
“老人家,就在这儿下吧。”
老汉勒住缰绳,牛停下来。
赵嘉木从车上跳下来,从袖子里摸出几十文钱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