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月说道,自己则拿起旁边一本账册翻看起来,没再看他。
沈文斌看着面前香喷喷的早饭,他也不再推辞,低下头,安静地吃着。
直到沈文斌吃得差不多了。
江凝月才随口问道:“族学里的武师傅,都给你教了些什么?”
沈文斌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认真回答:“回母亲,主要是一些强身健体的基本功,五禽戏,简单的拳脚,还有射箭。”
“那你自己私下还练什么?”
江凝月看着他。
沈文斌有些不好意思:“就……偷看护院们操练,自己瞎比划几下。”
“想学真本事吗?”
她看向沈文斌。
沈文斌眼睛一亮,重重点头:“想!”
“想就好,你怀瑾弟弟也想学,到时候母亲给你们俩一起请个武夫子,正经教你们一些拳脚,总比一个人瞎琢磨强。”
沈文斌眼睛“唰”
地就亮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凝月:“真……真的?母亲您……您真给我们请夫子?”
“这有什么真的假的。”
江凝月瞥他一眼,“喜欢就学,书读不进去了,将来还能走武就。”
沈文斌激动得脸都红了:“谢谢母亲!文斌一定好好学!绝不辜负母亲期望!”
“行了,别谢了。”
江凝月摆摆手,“等会儿和怀瑾一起去族学,马车已经在二门等着了,现在回去拿你的书袋。”
“是!文斌明白!”
沈文斌用力点头,兴奋地搓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沈文斌回去拿了书袋,欢天喜地到二门,马车确实是已经等着了。
老马坐在车辕上,看见沈文斌过来,点了点头。
“二少爷。”
“马叔。”
沈文斌也点了点头,站在马车旁边等。
没一会儿,江怀瑾就从凝香院方向过来了。
穿着一件宝蓝色小袍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背着个小布书袋,走得不快不慢。
“二哥。”
江怀瑾走过来,喊了一声。
沈文斌笑了一下:“怀瑾,来了。”
方安跟在江怀瑾后头,穿着一件靛蓝色衣裳,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小脸洗干净了,就是脸上还带着点没睡醒的迷糊。
他走到马车旁边,仰着脸看了看车辕的高度,又看了看老马,抿了抿嘴,没说话。
“方安,上车。”
江怀瑾已经踩着脚凳爬上去了,回头伸出手。
方安抓住他的手,借力爬上去,两人钻进车厢里坐好。
沈文斌最后上去,坐在他们对面。
老马一甩鞭子,马车出了侧门,往族学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