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直接带进了正堂。
周老爷子和周老太太正坐着喝茶。
看见儿子进来,脸色铁青,后头跟着几个家丁,还押着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
柳婉被捆着手跟在最后头,头发散了半边,衣裳皱巴巴的,脸上还有泪痕。
“这……这是怎么回事?”
周延深吸一口气,指着柳婉:“这个不守妇道的,在外面养野男人,周握瑜还是他的种。”
这话,让正堂里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周老太太的拐杖“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你……你说什么?”
周延又指了一遍,“他是柳婉的奸夫,握瑜是他的儿子。”
“不……”
周老太太的声音发颤,她扶着椅子扶手站起来,走到柳婉跟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拽起来,“你说!延儿说的是不是真的?!”
柳婉疼得眼泪直流,说不出话。
“我问你是不是!”
周老太太声音尖利。
柳婉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看了一眼跪在旁边光着膀子的徐三爷,又看了看周老太太那张气得发青的脸,忽然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
周握瑜那张脸,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以前没人往那方面想,现在窗户纸捅破了,谁看谁明白。
以前周老太太还夸过,说握瑜这孩子会长,专挑好的长,长得跟谁都不像,是独一份的好看。
现在不是跟谁都不像,是跟周家人都不像。
“是。”
柳婉的声音又小又哑,低着头,不看任何人,“握瑜……是……是他的……”
周老太太听柳婉就这么承认了,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就那么直愣愣地站着,盯着柳婉的脸看了好几息。
然后她转过头,去看那个光着膀子被捆着的男人。
这一看,血都凉了半截,那个男人这张脸就是铁证。
周老爷子拄着拐杖站起来,手抖得厉害。
走到跪在地上的二人面前,看着柳婉,举起拐杖。
柳婉吓得闭上眼睛。
落下来的拐杖变了道,抡在徐三爷肩膀上。
“啪!”
徐三爷光着膀子,这一下结结实实打在肉上,疼得他嗷的一声,在地上滚了半圈。
“你这个畜生!”
周老爷子又一拐杖抡过去,这回打在背上。
又抡了几下,打的徐三爷嗷嗷叫,等周老爷子打累了,周延才继续说:“爹娘,这些年,所有的坏事全是周握瑜干的。摔砚台、撕书、告黑状,全是这野种自导自演的……怀瑾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