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学中午不下学,有学子们休息的屋子,还管午饭,下午到了放族学的点府上派人来接就是。
江凝月叮嘱俩小孩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学的进去就学,学不进去就多吃点饭。
陈夫子:“……”
在族学门口站了一会儿,看见两个孩子都被领进去了,江凝月才转身上了马车。
春桃跟在后头,问了一句:“夫人,咱们回去?”
“回。”
上了马车,江凝月吩咐老马:“以后每日接送,早晚各一趟。”
老马记下,马车到了侯府侧门,江凝月下了车,穿过二门,回了凝香院。
夏竹迎上来,接过她手里的披风。
“夫人,孙大勇回来了。”
江凝月挑眉:“人呢?”
“在外头等着呢。”
“让他进来。”
孙大勇跟着夏竹进了堂屋,一进门就拱手行礼。
“夫人。”
江凝月在主位上坐下,看了他一眼,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短褐,脸上还沾着灰,看着就是个不起眼的粗使下人。
他使了些手段进周家当卧底去了,在人家周府里头当了快一周的洒扫下人。
周府的下人不少,多一个少一个也不会有人去注意到他。
“夫人……周府出事了。”
江凝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什么事?”
“周大人……昨儿个在查案子的路上被人袭击了。”
江凝月拿茶盏的手顿了一下:“死了?”
“没死,但……伤得厉害……昨儿半夜太医进进出出好几拨,个个摇头。府里的人嘴严,但架不住我耳朵尖,偷听到太医说。。。。。。说。。。。。。”
“说什么?”
孙大勇顿了一下看了江凝月又看了看屋里还在的春桃夏竹,有些难以启齿,但话都到嘴边了,不说也不成。
“说……伤了子孙根……”
林氏一口茶喷了出来。
“咳咳咳……”
她拍着胸口咳了好几声,脸都咳红了,“你说什么?伤了哪儿?”
孙大勇低下头,声音又小了些:“子孙根。”
“太医还说什么了?”
“说……说怕是以后都不能……”
孙大勇咳了一声,没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