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
沈玉婷乖乖点头。
江凝月又看了秋叶和秋月一眼:“二小姐这边,你们两个就多上上心。”
“夫人放心,奴婢一定好好伺候二小姐。”
二人赶紧应下。
江凝月点点头,转身出了西厢房。
带着春桃和夏竹,出了凝香院,往侧门走。
老马已经套好车在等着了,看见江凝月出来,赶紧把脚凳放好。
“夫人,上车吧。”
江凝月上了马车,春桃和夏竹跟在后头,一人背着一个包袱。
马车晃晃悠悠出了巷子,往江家走。
江家在城东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三进的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老马把马车停在门口,跳下来敲门:“有人吗?”
里头立刻传来脚步声,门开了,出来个四十来岁的门房,姓刘,在江家干了二十多年了。
“大小姐?”
刘叔脸上笑开了花,“大小姐回来了!快请进快请进!老爷夫人念叨您好久了!”
江凝月下了马车,带着春桃夏竹往里走。
刘叔已经跑进去报信了,一边跑一边喊:“老爷!夫人!大小姐回来了!”
江凝月笑了。
在江家,她不是侯夫人,不是谁的母亲,就是江家的大小姐。
穿过影壁,过了垂花门,还没到正堂,就听见里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从里头出来,穿着一件半新的宝蓝色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簪了根赤金簪子,看着体面,但不张扬。
眉眼和江凝月有几分相似,年轻时应该也是个美人。
这就是原主的母亲,赵氏。
赵氏一看见江凝月,眼眶就红了。
“月儿!”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拉着江凝月的手上下打量,“瘦了!瘦了!侯府的饭是不是不好吃?怎么瘦成这样了?”
江凝月还没来得及说话,后头又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石青色的直裰,戴着方巾,面皮白净,留着三缕长髯,看着就是读书人。
这就是原主的父亲,江扶,翰林院侍讲,从五品。
江扶没说话,就站在门口,看着女儿,眼眶也有些发红。
“爹,娘。”
江凝月唤了一声,“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赵氏拉着她的手不放,“走,进屋说话。”
一家人进了正堂,赵氏拉着江凝月坐下就说了好一会儿话,问了侯府的事,问了沈文耀和沈玉娇,问了老夫人。
“我跟你爹在家担心,就怕你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