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的时候,江凝月还没醒。春桃又进去看了一次,还是睡得沉。
“要不要请大夫?”
夏竹问。
春桃咬了咬牙:“再等等。”
夏竹没再说什么。
两人又等了一个时辰,江凝月还是没醒。春桃有些坐不住了,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不行,我去请大夫。”
她转身就要往外走。
“别去。”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有些哑,但确实是江凝月的声音。
春桃猛地回头,看见夫人睁开了眼睛,正躺在床上看着她。
“夫人!您醒了!”
春桃扑过去,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您吓死奴婢了!”
江凝月撑着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头还有些沉,但比之前好多了。
“什么时辰了?”
“快亥时了。”
春桃说,“您从下午睡到现在,睡了四五个时辰。”
江凝月愣了一下,睡了这么久?
夏竹赶紧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夫人,先喝口水。”
江凝月接过杯子,喝了两口,嗓子舒服了些。
肚子空空,适时的咕噜叫了一声。
“奴婢去拿饭。”
夏竹已经转身出去了,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春桃蹲在床边,仰着脸看江凝月,眼圈红红的,嘴里念叨个不停,“夫人,您到底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就睡过去了?叫都叫不醒。”
“没事。”
江凝月放下杯子,“就是这几天累着了,睡得沉了些。”
“夫人,您真的没事?”
春桃不放心,又问了一遍。
“真的没事。就是困,睡够了就好了。”
春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夫人今日可是说睡就睡,叫都叫不醒,跟被人下了蒙汗药似的。
江凝月看着春桃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头叹了口气。
她也想解释,可怎么解释?
说脑子里有个系统,问了个问题就得睡半天?
这种事说出去谁信?
“行了,别蹲着了。”
江凝月拍了拍床沿,“起来坐。”
春桃站起来,在床沿上坐了半边屁股,依旧看着她。江凝月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