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沉着脸:“起来吧。江氏说昨儿个她院里发卖了两个婆子,你也在场?”
“是,老奴在场。”
“可曾说过什么?”
刘嬷嬷顿了顿,看了一眼柳姨娘,才开口:“回老夫人,孙婆子和李婆子是受柳姨娘指使,盯着夫人院里一举一动。”
老夫人自然是信的过刘嬷嬷的。
只是她没想到,识人不清。
一向乖巧懂事的柳姨娘竟然还是个藏坏心的。
江凝月看向柳姨娘,继续说:“我昨儿说了,你在我院里安插眼线的事,不追究,要是你再把手伸到我这儿来了,我弄死你,话都说到这份了,你今儿还给我搞这一出。”
“胆儿真肥。”
江凝月话锋一转,看向老夫人:
“说什么这侯府后院往后我一人说了算,谁不服就弄死谁……母亲要是敢管,我连母亲一块儿弄,母亲,这话儿媳没说过,儿媳可不认。”
“再说了,我要是真那么能耐,昨儿个罚大少爷去祠堂,今儿个一早他就该还在祠堂跪着,而不是坐在这儿。”
她看了一眼沈文耀,又看向老夫人:
“母亲您亲自去把人接走了,儿媳可曾说过半个不字?可曾派人去拦?”
老夫人捻佛珠的手慢了下来。
“儿媳敬重母亲是长辈,母亲疼孙子,天经地义。儿媳昨儿个知道了,只说了句知道了,就熄灯睡了。今儿个一早母亲召见,儿媳也是规规矩矩来请安。”
“结果呢?”
她又看向柳姨娘,目光冷下来:
“结果有些人在背后编排,把脏水往儿媳身上泼。泼完了还嫌不够,还要往母亲身上泼。”
“母亲,您说,这种人,该不该弄死?”
老夫人脸色铁青。
她看向柳姨娘,那目光跟刀子似的。
柳姨娘“扑通”
一声跪下了。
“老夫人!老夫人明鉴!妾身……妾身没有编排夫人!那些话……那些话不是妾身说的!”
“哦?”
江凝月挑眉,“那是谁说的?”
柳姨娘咬咬牙:“是……是秋菊!是她去给老夫人报信的!妾身什么都不知道!”
江凝月笑了。
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柳姨娘,你这话说的……”
她顿了顿,走到柳姨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秋菊是你的丫鬟,她说的那些话,你敢说你不知道?”
“我……我……”
“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