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珣张了张嘴,深吸气,“这倒是。”
非拦着不让她送这个容辞,以潇潇姑娘性子,免不得要和他们动手。
虽说他们人多,
潇潇姑娘未必能讨到好处。
但先前已经动过一次手,
还有下毒的事情,
潇潇姑娘和少城主有了龃龉,
再动手,怕是情分磨掉得更多,日后怎么转圜?
“唉。”
温珣叹了口气,
“原还以为到南楚京都,就能带走潇潇姑娘,没想到如此一波三折。”
他又想起方才容辞虚弱的模样,
实在难以将那人,和先前白鹤亭,以及路上对少城主动手时深不可测的青年对上号。
“古里古怪的……他那么厉害,谁能伤他?”
而且他一个东盛郡王,
身边竟也不带随从,就这么单枪匹马地追来。
温珣蹙眉:“不会是故意的吧?”
月之珩漠然。
片刻后,他吩咐其余随从寻找附近的城镇落脚。
他则带着温珣,悄悄跟上了贺潇潇。
他相信贺潇潇是说话算数的人,答应会回来,定会回来。
但他不信容辞。
太狡诈。
容辞定会想方设法阻拦贺潇潇。
他先前也想过,在贺潇潇面前质疑容辞的虚弱和伤势。
但容辞既做出那番姿态,肯定做戏做全套,不会自打耳光地暴露自己,
他直言,怕是还会被容辞借题发挥。
让贺潇潇以为自己污蔑他。
暂时放他们离开,现在再跟上去,
一旦容辞原形毕露,他也能及时出现,重新带走贺潇潇……
可他与温珣跟了半个时辰后,远远看到一匹马在夜色下溜达,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
奔到近前一看,那匹马可不就是先前分给贺潇潇的那匹吗?
月之珩四下扫视,
黑漆漆的夜,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温珣咽了咽口水:“这个东盛郡王也太有心机了……潇潇姑娘落到他手中,不知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一个郡王,
莫名其妙对他国女子那么好,
处心积虑要把她留在身边,要说其中没有阴谋怎么可能?
温珣看向月之珩,
“少城主,咱们现在怎么办?!”
月之珩的脸色已是黑青难看到了极致。
他僵立原地半晌,望着远处的满天星河:“让能管他的人来管。”
温珣愣了下,眼睛一亮。
“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