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潇潇:“天河县只是几国不过问的地方,但也绝非三不管,天问山上自有人护着你们。”
“天问山上确实有不少习武的弟子,可说白了也都是江湖人啊,上次来的靖人可是贵人,
可那些不知哪来的贼人却连贵人都敢杀,就说明他们根本不怕天问山的人啊。”
伙计嘶了一声,拍着心口,
“总归这不是个安全的地方,说不准食为天哪日也要关门的。”
贺潇潇附和地点点头,又问:“最近城中可有外乡人?实不相瞒,师门已经知道沧澜江边的事情,派我来城中搜集线索。”
“有啊!听说昨儿全聚福住进去几个有口音的,说是来拜师的,瞧装扮又不像。”
贺潇潇心里有了数。
没等馄饨上桌,她等伙计去给别人点菜时丢下几个铜板,直接转往全聚福。
全聚福在天河县算是中等酒楼。
距离食为天很近。
贺潇潇转过一条街就看到了招牌,一提袍摆大步踏进去。
“这位客官……”
柜台内的老掌柜刚开口,贺潇潇在他面前放下一锭银子,
“昨日来的外向客人住哪间?”
“这……”
贺潇潇再放一锭银子。
掌柜麻溜收走银子,朝二楼一指,
“天字二号上房!”
贺潇潇循着他指示找去,刚上二楼楼梯口,和打开房门的温珣碰了个正着。
温珣张大嘴,
似下意识想要关门,又生生僵住动作,
朝贺潇潇露出个讪讪的笑,
“潇潇姑娘……我如果说,我们是凑巧到这儿,不是跟踪你来,你——”
贺潇潇现在可没空与他寒暄,
更没心思兴师问罪。
“你家主子呢?我要见他。”
“啊?”
温珣愣了下,打量贺潇潇神色确实很着急,立即跨出房门,走向隔壁。
才抬手要敲门,
哗——
那隔壁房门被人从内拉开,一身玄色束袖圆领袍的月之珩立在门内。
青年面容冷峻,下颚以及唇角微微绷住,盯着贺潇潇:“潇潇……”
“我跟你回焚月城。”
贺潇潇干净利索地吐出这么一句。
月之珩怔住。
温珣也呆了。
贺潇潇:“现在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