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骂的话刚说完,
她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大声喊道:“就是他指使我们来的,刚才那两个人也是他派给我们的帮手!”
一旦武安王认定素尘有逆反之心,
那么就等于素尘被迫上了他们的船,
定会和他们共谋大业!
可站在前头的素尘面色未变。
“王爷腹有乾坤了望四海,他们于王爷来说如蜉蝣微不足道,今日放过他们,我保证他们不会再出现在王爷面前。”
微顿,素尘又道:
“我猜,王爷很好奇方才两个年轻人,我可以告诉王爷。”
武安王沉默一息,
“本王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幅看透一切,随时与人点拨迷津的样子……
当年你不是这样的,现在多看一眼都碍眼。”
话落,甩袖走了。
莫东篱愣了下,
挥手示意护卫跟上,自己跑到素尘近前,
压低声音。
“那两个年轻人是何身份?”
素尘只对莫东篱落下句“女子是南楚军中人”
,
再不多言,催着那些黑衣人离开了。
莫东篱追问不出东西,脸色难看地去与武安王复命。
武安王漠然看着江水滔滔,
不知听到了没有,久久未语。
隔日一早,天未亮,江面上一条大船遥遥驶来。
身披金甲的青年扶着腰间宝剑立在船头,红披风被晨间凉风吹得飞扬起落。
等船到近前,金甲青年小跑着到武安王身侧行礼。
“见过义父。”
武安王一言不发,踏着铺向岸边的木板上了船。
青年面庞英俊,眉眼飞扬,
年龄约莫二十岁出头,
晨风将他额角、耳畔几缕碎发吹得一荡一荡,艳红披风飘飘荡荡,为那青年眼角眉梢添了诸多明媚。
他是如今最受武安王宠爱的义子。
他被这么撂在了这儿。
青年讶然,想了会儿,走到脸色不太好的莫东篱身边,
“义父兴致一般,还是为素尘先生不愿归顺之事?”
“哪儿呀!”
莫东篱摇着扇子,沉着脸把昨晚的事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