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实在难以忽视。
“不过,”
容辞叹息,握着贺潇潇的手,
把那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短刀摘下来,在手里抛了抛,
“你可真够凶的……也便是我性子好,从不怕你,换别人啊,早被你给吓跑了。”
“……”
贺潇潇喉咙梗了梗,僵硬地抽回自己的手,
“少油嘴滑舌。”
她把自己的短刀夺了回来,重新收回袖中,
四下看看,脸色更加难看。
他们二人你追我跑,竟是不知到了什么地方来!
她冷冰冰看向容辞。
“怪我怪我。”
容辞重新牵住她手腕,
“我带你回莲云峰吧,当做赔罪。”
贺潇潇终是没有挣开他,只粗声催促,
“快些!”
容辞一笑,忽然又凑近。
“你要是生气不想动,其实我可以抱着你用轻功……速度也不会太慢的,怎么样?”
贺潇潇面色阴沉。
容辞连忙道:“我就这样牵着、就牵着……”
他还叹了口气,一副很遗憾,又不得不听她话的模样。
“……”
贺潇潇无言片刻,忽然发现,这人看似很好说话,有求必应,实际一点一点逼近她。
是逼近,不是靠近。
最初解毒之事,
她敌视抗拒,他紧追不放,循循善诱。
她于是答应了。
后来种种,为霍氏、贺令仪诊脉,为她探究皇后,乃至于回到这天问山……
他总是不讲道理地近到她身边。
他对她,
好像不止是简单的“有兴趣”
。
而她好像也习惯了他的近。
如今,便是这样手牵着手,她已无心抗议。
甚至先前他戏谑说起“抱着她”
,她好像也……并不生气。
贺潇潇看着二人交握的手,心情莫测。
还未及深想,不远处传来两人说话声。
贺潇潇一凛之间,容辞已带着她逼到一块巨大的山石之后。
他指了一个方向。
贺潇潇顺着看过去——
不远处树荫下站着两人,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腰间配着剑,另一个十三四岁少女,腰挂一柄短刀。
而那少女面容,竟和当初在南楚京郊白鹤亭刺杀容辞的少年乌林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