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潇潇冰冷地打断他。
先前在山上她让一步是因为那在野外,不能耗在那儿。
现在她耐心用完了,又回到了安定之处。
自是不会理他阴阳怪气。
贺潇潇脱了鞋,侧身躺下,还放下上半身那边的帐子。
“你自己打坐去。”
“哎……”
容辞轻叹,无奈低语:“我想,靖人的主子可能是武安王。
房中猝然一寂。
下一瞬,贺潇潇猛地翻身站起,紧紧盯着容辞,“你说那个主子是谁?”
“武安王。”
容辞上前,握住贺潇潇的手腕,拉着她一起坐到床边
贺潇潇才要挣开,他却握紧,并开口。
“方才在营地我不是走开了一小会儿?潜进那大帐去了……我看到了镇岳刀。”
镇岳,大靖武安王的佩刀。
他便是靠着这把刀横扫四方,天下间无人不知。
贺潇潇脑中“嗡”
地一声,“他……竟是武安王!”
那一方小营地,巡视的武士全是高手。
还有先前封锁天河县不准进出,
如今县城里几丈便是一个武士乔装百姓,分明是守护这位大人物的安全。
这么大的排场,也的确只有武安王才能配得上。
可今夜那小帐中的人说,十年前素尘师兄是武安王送上来的,还养了十年,这又是怎么回事?
“武安王,当今大靖皇帝太皇叔,
十四岁从军,二十多年来从无败绩,曾封战王、靖边王、靠山王,
三年前被大靖皇帝再封武安王。
超品王爵。
掌握大靖境内所有兵马,可越过皇帝和朝廷自行调度。”
容辞感叹,
“可谓是大靖柱石,自他横空出世,大靖版图逐年扩张,西延就是他灭的。”
贺潇潇英气的眉毛紧拧。
关于这位武安王,她也十分了解。
据说这人快四十岁了不曾娶妻,不近女色,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用来强壮兵马,开拓版图。
而且他还有个怪癖——喜欢收儿子。
据说他的第一位义子比他还要大五岁,是个百越附近的异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