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拿姑娘的性命开玩笑!”
贺潇潇微垂的眼眸中,有暗光晃了晃,面上却没有丝毫变化,
“我说过,容辞可以帮我解毒——”
“他会解个屁!”
温珣嗤了声,
“那毒可是古神医亲自——”
月之珩看了一眼。
温珣忽地住口,还一把捂上了嘴。
贺潇潇追问,
“古神医亲自如何?”
“自然是亲自研制解药啊……”
温珣嘿嘿干笑两声,饭也不吃,收了碗盘一溜烟跑了。
贺潇潇皱了皱眉,
她看向月之珩。
方才温珣没说出口的话,实在不像“研制解药”
。
“你也不告诉我吗?”
贺潇潇盯着那青年,
“要等把我捆回焚月城之后,再告诉我?还是等解了毒也不会和我说这中间的隐秘?”
月之珩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
看着那盏茶中茶水顺着杯沿一荡一荡,
贺潇潇:“你不愿与我说这个……这一路上,你也不曾主动与我说过什么,所以你非要把我带回焚月城,到底图什么?”
她第一次醒来,月之珩强塞了她糕点,点昏她。
第二次醒来,
威胁她必须吃饭。
之后两人不管是同居一室,还是共坐马车,
月之珩不曾与她说过半个字,
只是时不时会用很深沉莫测的眼神看着她。
毫无所图,
只是为了救她的命,还搭上那么多的粮草,不惜冒着得罪大靖人的风险……
一个商人,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贺潇潇不由地大胆猜测,
“你不会是想拿我又做筹码和别处交换什么吧?”
又能和谁交换?
难不成,月之珩想拿她和容辞谈生意?
这念头出现在脑海中的一瞬间,
贺潇潇觉得自己冒出这种念头十分可笑。
怕是药吃多了。
竟会认为自己可以成为让容辞束缚手脚的筹码?
却在这时,月之珩缓缓出声,
“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一个唯利是图的人么?”
“我只是依照常理推断。”
“常理。”
月之珩扯唇一笑,
“原来你竟是这样想我的,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我只是想救朋友的性命,想为朋友做一些事情,却要被这样揣测……”
他看着贺潇潇,
“你和那个东盛郡王不过刚刚认识,
我们当年曾那样欢喜过……
为什么你相信他,却这样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