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本身已是人中龙凤。
得多特别,多优秀的女子才能叫他多看一眼。
不过……
容辞还没来。
她出发时喊了他一声,
他说要更衣,请她先行。
贺潇潇记得,当时有个戴眼罩的中年汉子进了容辞那院子,想是下属,
这都过去小半个时辰了,不会是有什么事耽搁,不来了吧?
今日这场大戏还需他在场……
“快看谁来了!”
门口忽然响起唏嘘声,
贺潇潇循声看去,眸子微眯。
不是容辞,而是霍氏。
她正被嬷嬷、婢女拥着进来,
妆容描绘地十分细致,掩去几分沉沉的枯败之色,但到底是久病卧床多年,再精致的妆容也盖不住憔悴,
只是美人病骨却风华犹在,
一眼看去,倒叫人心生怜惜。
有几个夫人立即上前问候,楚凌尘也亲自上前相迎,但不敢多看那位岳母,只将人请到后头暖阁去。
贺潇潇淡漠地看着。
霍氏是真心疼贺令仪,自己明明都起不来身了,但今日,还能为贺令仪挪到这里来。
也好……她在更好。
“贺……将军,”
一个穿粉白撒花裙的少女大着胆子挪进亭中来,眼睛圆溜溜跟小鹿似的,“那位宣和郡王,他什么时候会来?”
贺潇潇单手支下颌看着她,
“你找他有事?”
“我听说……他医术高超……想请他帮我哥哥看看……”
贺潇潇眉梢微扬。
她怎么记得,这小姑娘是刚才说她男不男女不女,还议论“联姻有无机会”
议论的最兴奋的那个。
“我哥哥他的病……很严重……太医都看不好……”
小姑娘抹着眼角不存在的泪花,还时不时偷看贺潇潇反应。
“我想请宣和郡王帮我哥哥看病。”
贺潇潇手扶额角微闭眼,
“拙劣。”
“什么?”
“我说你演技太过拙劣,回去对着镜子多照照,演到起码能骗过自己再出来骗别人。”
小姑娘惊住,又羞又窘又怒,捏着手帕颤巍巍指着贺潇潇,
“你、你竟敢骂我!”
贺潇潇摸了摸腰间的刀。
那小姑娘倒抽一口气,踉跄后退,直接跑了。
但贺潇潇没得到预期的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