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
容辞指了指窗边长榻。
贺潇潇眼睫一晃,拥着薄被躺下再没有说话,
没多会儿呼吸绵长,
她睡着了。
容辞撩开床帐坐在床边,静静看着那女子的睡颜,
她服的药药效霸道,能让人在最短的时间内神智溃散,彻底陷入沉睡,
可她在这样霸道的药效下,入睡竟不见放松,
眉间褶皱深深,似渗出无数忧思。
“放不下什么呢?”
青年暖玉似的指尖轻轻点在女子眼尾,“我方才说打坐,你想到了谁?”
贺潇潇一动不动,更不会回应。
容辞那指在她眼尾流连许久,手往下,
抽去她的腰带,拉开衣领一看。
两个月前受的伤,现在伤口彻底结痂了。
容辞眸色稍缓,取一旁八角檀木雕花小匣子打开,指尖捻起玉似的膏体,一点点抹在那疤痕周围,
清凉,又激起一股奇异的痒。
贺潇潇竟又醒了几分神,
半阖着眼盯了面前人好一会儿,眷恋的呢喃溢出唇瓣。
“师兄……”
容辞指尖微滞,
将最后一点伤处涂抹好,帮她整理衣裳。
手腕却被贺潇潇抓住。
“师兄……”
昏沉无力的女子挣扎着,
起不来,又看容辞起身,竟急得眼角滚出一滴泪,
“别走……”
容辞沉默半晌,握着床上人的肩头将她抱起,轻轻拥在怀中,
“不走。”
贺潇潇拖着无力的双臂,抱紧了“师兄”
的腰,
“我好欢喜……师兄……我好想你……”
人一声一声“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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