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谢知鱼的软肋是江念棠,也想让谢知鱼尝尝绝望的滋味。
但灯光助理一直反驳,说这样不好,是江念棠是无辜的。
案件陷入了僵局。
直到那位私生子逃走的消息传来,灯光助理幡然醒悟她成了弃子。
她这才招供,是那位私生子指使她去害江念棠的。
起初,她是不愿意的。
但是她的原生家庭实在是太糟糕了,父亲家暴她和母亲,母亲却不向着她,还总是问她要钱。私生子答应她,事成之后,会带她走。
而且,私生子就是想报复谢知鱼,并非让她去杀人。
原计划是让棚裏的顶灯掉下来的,她觉得那个有点太危险了,就换成了这种小一点的灯具。
灯光助理认罪态度良好,并检举揭发了私生子的犯罪行为,警方赶在私生子逃走前,将人抓了回来。
刑事案件本就复杂,判决下来要等很久,剩下的事,谢知鱼都交给律师去处理了,不接受任何赔偿,要重判。
此事之后,谢知鱼将剧组裏的每个人都背调了一遍,没有什么可疑人物,又让人检查了剧组裏的各项设备。
确认一切安全后,剧组得以继续拍摄。
接下来的一周,谢知鱼高度警惕,说什么也要陪在江念棠身边。
江念棠知道劝不动,干脆就随她去了。
谢知鱼如愿干上了生活助理的活。
半个月后的一天,江念棠的戏份结束,她正在卸妆,谢知鱼坐在一旁,欲言又止。
镜子裏的谢知鱼目光躲闪,嘴唇一张一合,却没有说话。
江念棠自然注意到了,问:“你想说什么?”
“之前,你说要和我谈谈的。”
谢知鱼小声提醒,“我病已经好了。”
“那你前两天还跟我喊疼?”
江念棠挑了挑眉,指尖戳了戳谢知鱼的肩膀。
谢知鱼说:“是有点疼,我没说谎。但这不影响我们聊天。”
“好吧。”
江念棠点点头,“那等会一起遛狗去吧,遛狗的时候好好聊一聊。”
谢知鱼的眼眸骤然一亮,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等着江念棠卸妆结束,就带着她上车。
江念棠上车后,她才想起来,幸福还在静公馆待着,最近事务更加繁忙,她遛狗的时间更短了。
要是把狗放回听悦澜庭,只怕天天拆家。
她迟疑了片刻,主动说:“幸福现在养在静公馆裏,那边面积大,它可以自己在草地上扑腾跳跃。如果你不愿意进静公馆的话,我自己把幸福接上车就行。”
江念棠微微一怔,手指微微蜷起,最终摇了摇头:“没关系的,只是遛狗的话,我们就在静公馆附近随便走走。静公馆那边的空气好,也宽敞,不用担心吵到邻居,挺适合小狗生活。”
“好。”
谢知鱼庆幸自己早就把静公馆裏不该出现的东西都扔掉了。
静公馆
江念棠很久没来到这裏了,冷白灯光照在花坛裏,十字形的小紫花开得正艳,有一抹淡淡的幽雅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是她不认识的品种。
“是丁香花。”
谢知鱼温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