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陆槿为你求了情,皇后娘娘才轻易放了你。”
周合萌说道,“子洛,陆槿是女官,她为你受过已然说明她对你情义深重,不管是什么误会,都该是及早解开才是。”
唐西洲心绪顿时复杂了起来,胸口憋闷得厉害,“我知道了,谢谢你老周,今天麻烦你了。”
周合萌笑道,“就半个月没见,怎么还客气上了。你今晚看看她的热能不能退,若退不下来我明日再过来一趟。”
唐西洲答应着,“好。”
周合萌走后,唐西洲站在门口纠结了一会,终是放心不下,便往南风院去了。
到了南风院,唐西洲见清风守在陆槿房门口,脸上满是憔悴的神色,便猜测陆槿昨晚就生了病,她照顾了陆槿一夜。
唐西洲问道,“清风,夫人怎么样了?”
清风一见是唐西洲,便斜过脸去不愿搭理她。平日唐西洲对陆槿万分体贴,怎就半月时光便生疏成这般模样。陆槿是多么自傲的人,竟为了唐西洲在宫中受过,陆槿这辈子怕是没对谁这般好了吧。可昨日唐西洲的行径却仍是不领情的样子,这让清风很为陆槿不值。
唐西洲亦有愧意,她全然不知会这么严重,说道,“我进去看看她。”
清风拦道,“三小姐可还要再进去气夫人吗?这半月您都不回来一次,可知夫人每日都在为你担心着。她嘴上什么都不说,可清风是看得最清楚的,您尚是皇亲,怎可行事这么糊涂?”
唐西洲眉头紧皱,心中更是难受了,不顾清风阻拦,快步走进陆槿的房间。
唐西洲走近陆槿的床头,见她一脸病容,靠坐在床头。她的脸色比起昨日更苍白了,唐西洲心疼极了,呆在了原处。
陆槿见唐西洲进来了,脸上一副担心着急的样子,宽慰道,“只是着了风寒,没有大碍。”
唐西洲一股悔意漫上心头,她见陆槿如此,便后悔自己和陆槿闹脾气,把事情弄成现在这般模样。那句留她的话就这么重要吗,唐西洲忍不住自责起来,眼眶瞬时红了,眼泪控制不住掉出眼眶。
陆槿惊奇于唐西洲竟这么大反应,哭得像个孩子般楚楚可怜,只是她身上也没什么力气,说道,“西洲,过来好不好?”
唐西洲往床头靠了几步,哽咽着说道,“我可以是扬子洛,可以回来,什么都可以的,只要你说出来,你为什么不说呢?”
陆槿眸中满是神伤,她一心护着唐西洲,并不是让她把自己的位置放得这么低的,她伸出手轻抚着眼前哭成泪人的唐西洲,“我既然把你坑来了,便不能再让你连自由都没了。我已经很自私了,只能尽全力弥补你。”
“你要是想弥补我,就把自己照顾好。”
唐西洲哭得一颤一颤的,难以自抑地靠在陆槿的肩膀上,呜咽着责怪道,“你都多大了,你也不好好照顾自己。”
陆槿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脸上越来越热,心绪被唐西洲搅得波澜起伏,她低着头垂下眸去,心中克制住的情思像藤蔓一样蔓延出来。
唐西洲听陆槿没说什么,便抬头来,红着眼看着陆槿,这半月她越发清瘦,不知觉间,唐西洲眸中蓄满了心疼。她贴得离陆槿更紧一些,伸手探向陆槿的额头,又是止不住后悔,满是哭腔,“怎么这么烫啊?你到底有没有喝药?”
陆槿抬眸便见到唐西洲清朗的面容,脸上满是纯真的关切,正是陆槿脑海中思念了半月的模样。不知是不是热意的驱使,陆槿控制不住吻上了唐西洲的唇。唐西洲睁圆了眼,满是意外,口中一股火热的湿软,脸上也漫上了潮红。陆槿慢慢闭上眼,享受着唐西洲的迎合和舌尖相抵的狂喜,她从未这么放纵和满足过,耳后逐渐燃红了,身上的热气喷薄而出。
直到陆槿有些憋不过气,才留恋地分开来。
唐西洲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眸中具是惊喜,心中也兴奋得炸开了花。
陆槿微喘着气,眼神有些犹疑地说道,“我。。。。。。这样做是不是很自私?”
唐西洲反应过来,脸上抑制不住笑意,她吻了我?她喜欢我?她一时受宠若惊,留恋地轻舔了下唇,“不会不会,我很开心的。”
陆槿满脸红晕,耳后都发烫得快要燃起白烟了,她在自我放纵后反而越发紧张起来。
唐西洲走上前去,伸手抚着陆槿的脸颊,才觉得越发烫手了,柔声说道,“你不要有压力,爱上你是我自愿的,故而我疼惜你,守护你不只是为你,也是为了我自己的本心。若是你也喜欢我,便把我留住,好不好?”
陆槿怦然心动,答应道,“好,我知道了。”
第30章女朋友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响打断了她们二人的对话,“夫人,可以喝药了。”
唐西洲怕再生出什么事端,快速收回手去。
陆槿把唐西洲的手拉回来,“不怕,是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