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店长此时很头痛。
他们店三位主要领导,其中一名因病请假需要一个月才能工作,而仅剩的两位就是他和吕飞腾了。
他跑去吕飞腾办公室的时候,简直头疼欲裂。
这位大少爷正脚翘在办公桌上,两只手捧着手机打游戏呢,看见是他进来,还皱了下眉,但很快也结束游戏退了出来,“店长有事?”
店长真希望没事,他实在不想跟吕飞腾商量店里的管理。
可现实是,他必须做出选择。
在他出差吕飞腾守店和吕飞腾出差他看店之间,他是左右摇摆,尤其柏椰可和吕飞腾两人的传言以及上回吕飞腾在上层和合作伙伴面前的不当发言让他分外在意。
最终,他是真不放心吕飞腾在这守店,要知道他做到门店店长一步花了多少功夫啊。
“嗯,总部的一个单子,柏设计师被指定,需要出差。”
“哦。”
吕飞腾听得就烦,他现在不想听有关柏椰可的任何好事,柏椰可倒霉才好。
“按惯例是需要门店领导层陪同的。”
“嗯。”
吕飞腾有气无力,这种鬼事你跟我说什么,我又不管事的。
不对,吕飞腾蓦然睁大眼睛,他反应过来另一位领导休病假了,那就只剩了他和店长两人。
“我……”
吕飞腾慌乱在脑海里组织语言,想要拒绝。
“你和柏设计师一同出席最妥当。”
店长在他拒绝之前,下了定论。
只是,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并不妥当。
“……哦。”
吕飞腾咬牙切齿地应下来。
高铁上,柏椰可和吕飞腾的票是公司行政一道买的,理所当然是连座。
吕飞腾一坐下就干脆地找了个游戏直播看起来,一点儿不想理柏椰可。
柏椰可则拿出一个一个墨水屏百无聊赖地看书。
没一会儿,隔了条过道的小男孩开始叽叽喳喳,他妈妈则面无表情地玩手机不管孩子。
“你这个平板好小,还是黑白的,真丑。”
突然间,那小男孩站在柏椰可边上做评论。
“……”
柏椰可提醒,“列车行驶过程中,不要跑动哦,还是坐回到你自己位置吧。”
“我要坐你这,你走开。”
“……?”
柏椰可看向孩子妈妈,那妈妈依旧在玩手机。
没注意到吗?还是装死……
按照柏椰可的认知,这种不靠谱小孩的家长在小孩缺德的时候一般是装死的,但一旦有人教训孩子,她就会复活骂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