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很清楚——第一次试图谄媚时,是用身体试探,后来明白这位小意警官对她毫无兴趣,这才彻底死了那条路。
现在这又是……
方知意忽然抬起手,皮手套在方如练脸上迟疑片刻,轻轻落下,压在那张狼狈不堪也实在好看的脸上。
“你说你想我,怎么想的?”
距离太近了。方如练能看清方知意那双幽深的黑瞳,裏面映着自己模糊的倒影。她心虚地垂下眼,故作羞涩地低声说:“…就是很想啊。”
方知意没说话,静静看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扣在桌上。
哒、哒、哒,扣的声响忽地变了——指节敲在了枪身上。
方如练眼皮一跳,忽地偏过头,吻在那只皮手套上。敲的声响停了,她吸了口气,吻顺着往下,落在方知意赤裸的手腕处。
余光扫过去,她看见那人怔愣的神色。
忽然有了个大胆举动——扑进那人怀裏,僞装成相思成疾,疯了似的吻她。
唇齿交缠,她闻到方知意身上浅淡的香气,心道:监狱裏还有这么好闻的味道吗?
很快就没时间想东想西了,她被方知意搂着,呼吸呵进对方口腔,那件破破烂烂的囚服被撕开,她们像情人一样交换唾液。
方知意很快冷静下来,扶着她的腰往后推,把人推靠在桌上,拉开距离。
白炽灯挂在头顶,照得方如练有点晕,她低下头,看见她雪白的肌肤。
方知意身上衣服一点没乱,衬衫褶皱都不曾有。
方知意上半身忽然前倾,靠了过来。
她仍坐在椅子上,只是将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不紧不慢地伸到了方如练唇边。
方如练急促地喘息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方知意,又很快垂下了睫毛。她微微低头,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只黑色皮手套的指尖,慢慢地、一点一点将它褪了下来。
偏头将手套吐在地上,随即抿了抿唇,将嘴唇张开到最大限度,顺从地将方知意的食指和中指一起含进了口中。
湿热的舌头紧紧包裹着那两根手指,来回缠绕、打转,手指很快便覆上了一层晶亮的水色。
方如练微微后缩,松开了些,抬起眼轻声问:“……可以了吗?”
其实不该问方知意,该问她自己。毕竟如果不可以,痛的也是她。
方知意仰头看着她,目光灼灼,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我习惯用,”
她顿了顿,“中指和无名指。”
方如练:“……”
不早说!
又重新开始。
她动作匆忙了些,险些把自己弄吐,唾液顺着嘴角落下,滴在地上的黑色皮手套上。
这回可以了。
被手铐困住的双手撑着身后的桌子,方如练艰难蹙眉,低头看着方知意的手消失,又出现,消失,又出现。
视线开始模糊。
她开始不由自主想逃,却被方知意扶住腰。
“小意警官……”
到底忍不住开口,她张大嘴喘气,下一瞬喉咙溢出不可控的声音,方如练又匆忙咬住下唇,“唔……”
生理性眼泪顺着脸颊滚落,砸在锁骨下方,然后滚进方知意嘴裏——她正在吃方如练。
眼泪越来越多,好像惊动了人,方知意抬起头,望着那张湿漉漉的脸,柔声问:“怎么了?”
方如练意识模糊,这会儿还真忘了自己的囚犯身份,哼哼唧唧跟方知意诉起苦,“小意……警官,站不住。”
方知意低头看了一眼,抽出了湿哒哒的手,抬手给方如练抹了下眼泪。
方如练顺势滑下去,坐在方知意膝上,低头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