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练刚被压得动弹不得,声音终于染上惊惧,“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衣服被往上推,一只冰凉的手贴上她滚烫的腰,方如练疯狂扭动身体,呼吸颤抖:“方知意!方小意!你别冲动,我们有话好好说,我可以解释的……那个扇子的事我真不知道!你不要这样,你松开姐姐好不好?”
方知意的体温从身后传了过来,沉沉的影子压在方如练身上。
“没有冲动,刚才就和姐说了,要做一下。”
温热的呼吸落在耳畔,她听见方知意说:“我绑得好吗?”
方知意亲了亲她的耳垂,“你教我的,姐。”
方如练在床上向来花样百出,也曾兴致勃勃地要教她很多古怪东西。彼时方知意只觉得不堪,偏过头不肯看,却被方如练强扳着下巴,逼她看逼她学。方知意学什么都快,纵然心裏抗拒,看了几回也就会了。
腰后那只冰凉的手不管不顾脊骨往上摩挲,方如练身体泛起一阵强烈的战栗,拖着腿往前爬。
这辈子还没有和方知意发生实质性的关系,此刻停下还可以回头。
“小意,你不要这样,我求你了……”
恐惧冲垮防线,方如练的嗓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眼泪成串滚落,在刚换上的浅黄色床单上落下几点暗色,“我知道你恨我,你怨我,是我不好……我不值得你这样做,你停手好不好……唔!”
那只手已钻到了她身前,方如练身体一颤,把头埋进被子裏压住即将出口的闷哼。
“是,你不值得。”
她哭得这样伤心,连带着方知意也掉了眼泪。滚烫的眼泪落进方如练侧颈,她忽而想起她前脚坚定地和穆云舒说她喜欢姐姐,后脚方如练就跟穆云舒说了有喜欢的人。
“圈内人,姓林。”
方知意搂着她,流着泪笑,“可是我姓方,怎么办啊,姐姐?”
方如练扭着身子抵抗方知意上下乱动的手,没听明白她在说什么,“……什么?”
下巴被捏住,脸上的泪被方知意擦掉,她看见了方知意眼中那点可怜的意味,小声哀求“……小意,你停手好不好。”
方知意忽然停了。
方如练来不及欣喜,方知意忽然又靠上前——用鼻子轻轻地碰了下她的鼻子。
“姐姐,你亲一亲我,我就不做别的。”
女孩红着眼,盈着泪,却还是对着方如练笑了下,可怜坏了。
“姐姐。”
她撇着嘴又叫了一声。
方如练咬着唇,看着方知意近在咫尺的脸,有些为难。
什么都不应该做的,接吻也不应该做的。
“小意……”
眼见那可怜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身下那只手更是往裏挤,方如练连忙说:“我亲!我亲!”
接吻总比真的发生关系好,她们还可以回头。
她盯着方知意的鼻尖,缓慢而又迟疑地靠了过去。
是个很轻柔的吻,她计划一触即分,后脑勺却被一压,她再没法退后,被迫继续这个吻。
从什么时候开始失控的?
鼻息交缠,吮吸勾挑,她曾教方知意的东西如今尽数反噬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