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从陈长青后背抽出一把软刀,原来这刀一直藏在陈长青身上,只是他过于瘦了,藏在衣服裏看不出来。
用从陈长青身上取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三皇子道:“皇姐看额驸这样,可心疼。”
祁路遥不仅不心疼,还要笑了,多好的机会。
三皇子用陈长青威胁祁路遥,偏祁路遥不受人威胁。
“放了他”
,祁路遥皱起眉头,洩露出一丝慌张的神色,“别动他,你说的事朕愿意考虑。”
三皇子看祁路遥真的为陈长青慌神,就知道这把赌对了,毕竟这是先皇临终前赐婚的驸马,当初也是倜傥不凡,让一个深宫裏长大的公主着迷,再容易不过。
没见过世面的女人,还妄图想当一国之主,脑子裏都是些儿女情长,为了个男人就妥协了,三皇子心中暗讽祁路遥。
面上却说,“皇姐若是现在让位,臣弟保证不会动额驸分毫,并依旧按照方才的承诺,保皇姐一世荣华,如何”
祁路遥面色焦急,强撑硬气一般,说道,“朕为皇帝,料定你不敢。”
“你有何资格与朕谈条件”
,祁路遥道,“速速放了他,朕不与你计较。”
“否则,让你有来无回”
,祁路遥本来欲走,在看到陈长青后,难得讲这么多话。
这在三皇子看来,恰恰是她在意陈长青的表现。
三皇子更加有恃无恐,将刀刃慢慢扎进陈长青的脖子,“皇姐现在还有心情威胁我”
陈长青抖如筛糠,他瘦的颧骨突起,嘟囔着小声求饶,“三皇子饶命,主子饶命”
,他是万万不敢跟祁路遥求饶的。
“你不敢”
,祁路遥语调慢悠悠,“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罢了。”
祁路遥笃定道,“你没这个胆。”
好家伙,直接把三皇子理智气没。
她满脸嘲弄,陈长青眼神愈发惊恐,本就无力的腿,抖得站不住,三皇子额头的青筋毕露,一刀直接扎进陈长青的喉管。
陈长青颈上直接多了一个血拉拉的窟窿,嘴裏咕噜咕噜吐着血泡,咽了气。
三皇子显然杀疯了,抽出血刀,没有章法乱砍,祁路遥勾唇一笑,达到目的,她没有耐心再与三皇子周旋。
这次,她手上没有沾血,让暗卫解决了癫狂的三皇子。
三皇子至死都不能相信,屋子裏房梁上下来一个黑衣人,不待他反应,出手极为速度,便结果了他。
原来,祁路遥的实力,隐藏的这么深,她骗过了宫中所有人。
三皇子不甘的咽气,与陈长青躺在一处,祁路遥让人收尸,把三皇子葬进皇陵。
活着当不成皇帝,死了让他过个瘾,反正她自己身死后,是不愿意入皇陵的,干脆把三皇子葬进去。
她大步回去,先到偏殿洗手,接着沐浴更衣。
闻宁舟看她与出去时穿的不是同一身衣服,还用帕子擦着手进门,脑补她因为身上沾满了血,不得不去洗澡。
“阿遥”
,闻宁舟问,“今天杀人了吗”
看她眉头不展,一脸纠结的样子,祁路遥轻笑出声,“你问的,好像我每天都要杀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