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这么问,祁路遥没有回答,反而说,“你说我叫阿遥。”
她现在矜持别扭得很,有什么话还不直接说,潜意思是,你说我叫阿遥,怎么还叫我殿下。
这样生分,这样见外。
闻宁舟觉得好玩,在她眼裏,祁路遥像个努力端着架子的傲娇小公主,想要亲近,又不好意思表达。
答非所问,明明就是介意,闻宁舟认识了新朋友,她们分散了闻宁舟的注意力。
“是上次宴会认识的世家女子们吗”
祁路遥表情眉眼舒展,表情淡然,一脸什么都不足以让她在乎的样子,“就是那个京城所有贵女都去了,却没有人邀请我参加的宴会吗”
“我都没有收到邀请函”
,祁路遥小声补充道。
这才是她最介意的地方!闻夫人为闻姑娘举办的宴会,竟然未邀请她。
难道,就这样确定,她不可以成为闻姑娘的闺中密友,她们都有相同的戒指,除了她还有谁能有资格!
祁路遥心中不平衡,只是依旧云淡风轻的,像是随口说道这个无关紧要的事。
“阿遥”
,闻宁舟忍着笑,不想戳破小公主的骄傲,“你是皇帝哎,这种闺阁女子的宴会,母亲哪敢请到你那裏。”
“母亲肯定想着,皇上日理万机,怎么会有闲时间来参加”
,闻宁舟说,“是母亲大意了,只当阿遥是掌权者,忘了阿遥也是女子呢。”
“也是可以和阿遥成为闺中密友的”
,闻宁舟哄这位,等着参加宴会,却没收到邀请函的殿下。
祁路遥本也不会因这事真的生气,她就是要说出来,让闻宁舟知道她在意。
“到了宫裏,你也可以自由出入宫门,回家来看看都可以”
,此时的祁路遥,是这样说的。
她们又在闻府住了一晚,第二日,闻宁舟同小姐妹们道别,说她最近有些事情,暂时不出来相约。
丞相府离皇宫并不很远,闻宁舟想回家,骑马坐轿都很快能到,因此没什么离别的情绪,她轻装上阵,也不管合不合体统,直接做在祁路遥的轿子裏走了。
这是闻宁舟第一次,实打实的进皇宫裏。
真正踏进宫中,比她电视上看到的,更加的庄严厚重,皇宫肃穆得坐落在那裏,皇家的威严就有了。
祁路遥不顾忌许多,直接带闻宁舟四处逛逛,把她领到了奉天殿。
偌大的大殿,被几根盘龙的巨大柱子撑起,这是真正的大景权利的中心,祁路遥每日上早朝的地方。
闻宁舟站在门口,遥望前面高位上的龙椅,此刻殿中寂静空旷,金色的龙椅更加高高在上,闻宁舟突然有点怂,小心翼翼地迈步子。
祁路遥看出她有些不自在,但不太明白出于什么,闻姑娘不是个胆小的人,平日裏与她说话不卑不亢,发脾气闹别扭不再话下。
怎么到了这裏,反而小心起来,难不成闻姑娘,不怕皇帝,怕皇宫。
祁路遥不知道,有一种怂,叫露怯。
闻宁舟承认,她没见过世面,怂了,若不是认识了祁路遥,让她再活多少辈子,也到不了当朝议政殿来。
祁路遥一手揽起宽大的袖摆,伸出手来,手掌向上,闻宁舟看着伸到面前的手心,望向祁路遥。
“拉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