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怕以后有朝一日露馅,她的下场不够惨。
闻宁舟身体一僵,手脚不知该往哪放,又撸乌云盖雪的脑袋,“有吗没有啊,我感觉一样的啊。”
“不一样。”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祁路遥又开始作妖。
“我应该没有感觉错,真的不一样”
,她说,“你跟她们说话,是不是紧张啊。”
“有点放不开的样子。”
闻宁舟假装低头看猫,实则在心中疯狂祈祷,“求求你可别说了。”
她的金手指这会也不显灵了,不理会她默念的心愿,她听到祁路遥问,“是吗”
要坦荡,坦荡荡,闻宁舟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只要她的脸皮足够厚,说谎不脸红,玄学掉马就追不上她。
“没有啊”
,闻宁舟抬头,目光不那么坦荡,强行和祁路遥对视。
对上祁路遥早已洞穿一切的目光,闻宁舟欲盖弥彰地想要解释。
“我没有紧张”
,闻宁舟说,“我怕生。”
这究竟是什么狼虎之词,闻宁舟被逼的,“怕生”
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找到合理的切入点,闻宁舟稍微有了思路,“对的,我有点怕生,跟不熟悉的人相处,会有点别扭。”
“可能是有点紧张吧,我自己没察觉到”
,闻宁舟心虚成马。
祁路遥眼睛带笑,点头,“嗯。”
她这么一个“嗯”
,硬是嗯除了高深莫测的感觉。
让闻宁舟觉得而她已经被看穿了,更慌了。
夜裏没休息好,闻宁舟原本中午想睡会,结果被祁路遥这样一晃,又没了睡意。
她想要睡觉的那股劲已过去,就不困了,昨天给她大脑皮层撒跳跳糖的人,估计又带了一把撒上去。
中午一点也睡不找,干脆绣东西。
她计划的是,以后要和师父学医术,估计会耽误她一部分时间,绣东西赚钱的事先做,做完就去找师父。
一整个白天也没睡觉,才到傍晚,闻宁舟就哈欠连天。
晚饭吃的比平时早,吃了饭祁路遥就开始烧热水,等她们在院子裏绕圈走走消食结束,水也烧好了。
洗澡的大木桶暂时放在书房裏,堂屋太通风,卧房洗澡会让被子潮。
她们干脆把书房的窗户用两层布封住,门的边缘也被闻宁舟钉了棉布,不让风进来。
祁路遥小桶小桶的拎,往大木桶裏倒,试了试水温,她觉得有一些些烫。
这个温度对闻宁舟来说刚好,她喜欢用热一点的水,祁路遥知道她这个习惯,借了一盆热水放在旁边,等水温降低一点,可以往裏添水。
闻宁舟先洗,祁路遥继续烧着水,往裏蓄。
土竈的大锅,烧满满一锅,炉子上也坐着热水,她们两个的顺序,一般是祁路遥让闻宁舟先洗,她喜欢了,将澡盆冲一冲,再换她洗。
一大锅的热水都烧开了,闻宁舟还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