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形象在那么一瞬间,显得有些高大。
闻宁舟小跑跟上,在旁边努力的想搭把手。
摇椅放在院子中,祁路遥回屋揪了两个枕头,拍拍软和,并排放在上面。
上一秒还大力出奇迹,一个人搬椅子的人,下一秒突然娇弱,挂在闻宁舟身上,要她搂住腰,扶着才能走动。
闻宁舟把她的吃饭家伙拿着,坐在阿遥右边,玉指纤纤,指尖捏着细针,灵活的翻飞。
“阿遥”
,闻宁舟轻声哼着调子,叫她。
“到底是谁吓你的”
,闻宁舟问,“你不告诉我,是因为我们惹不起吗”
如果是旁人吓祁路遥,她大可不必忍下来,偏偏他说的话,让祁路遥不敢相信,更不敢不信。
舟舟问了两遍,她一时半会肯定忘不了这个话题,祁路遥说,“我也不认识。”
“一个很奇怪的人,净是胡说八道的。”
闻宁舟,“说什么可怕的话了吗”
“嗯”
,祁路遥说话时,眼睛总喜欢看着闻宁舟,光明正大的。
“我在路上碰到个男的,胡言乱语,跟我说,我将有血光之灾,最近会生大病。”
祁路遥说完,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声,顿了一会,复道,“他说,我明年可能会死。”
闻宁舟暴跳如雷。
她把绣了一半的绸子扔下,蹭地站起来,破口大骂,“放他的狗屁!”
跟点着捻子的窜天猴一样,气到原地飞天爆炸。
“呸呸呸”
,闻宁舟对着空气干呸三下,“邪气呸掉了,他的话作不得数。”
“狗东西”
,闻宁舟想到这些江湖骗子就来气。
虽然她亲身经历了比算命更玄乎的事,人都打破次元,穿到书裏了。
要说一点都不信,肯定是闻宁舟吹牛皮的,经过上一次的“血光之灾”
,她其实对这些是相信的。
但这次的不详预测是对阿遥说的,闻宁舟大声呵呸的时候,即使生气,也是怕。
不知道是安慰阿遥,还是说给她自己听。
闻宁舟说,“咱不信他的邪,当他放屁,呸三声就破了他的话。”
“真的吗”
祁路遥问。
闻宁舟信誓旦旦,“当然,民间传说,既然他说这些没谱的话,我们也用没根据的法子解决掉。”
只有用魔法,才能够打败魔法。
“呸,呸,呸”
,祁路遥也重重的,对着空气干呸三声。
希望闻承安所说的预言,是假的。
接着时光安静,她们各做各的事,闻宁舟垂眸认真刺绣,祁路遥不打扰她,在旁边看着。
绷子在闻宁舟的手中很听话,针尖灵活的从正面穿过,绕到后面刺出。
祁路遥看她的指甲,没有涂抹任何东西,透着干净的淡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