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小嘴真暖。」之宸的声音贴着她耳根响起,带着促狭的笑意,「含得这么紧,之冕哥哥怕是捨不得拔出来了。」
知柠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她想瞪他,眼神却被快感泡得迷离,没什么威慑力。
之冕低头看着她,目光沉沉,手指穿过她的墨绿色长发,轻轻拢到耳后:「姐姐的嘴……比从前更会含了。」
知柠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这个闷葫芦,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她含着肉棒,慢慢吞吐起来。
龟头顶着上顎,又滑入喉咙深处,每一次都顶得她乾呕,眼角渗出泪水,却又捨不得松口。
之冕的手轻轻按在她后脑,没有用力,只是引导着她吞吐的节奏。
「娘亲……」石阶上,小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这一幕,软软地问,「娘亲在吃什么呀?」
知柠浑身一僵,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来。
她想松口,之冕却轻轻按住她的头,不让她退开。
她只能含着肉棒,呜呜地摇头,眼里满是哀求。
之宸见状,低声笑起来,温声对孩子们说:「娘亲在吃药,苦得很,所以皱着眉头。」
「吃药?」小霖歪着头,似懂非懂,「娘亲生病了吗?」
「没有生病,是补药。」之宸的声音温柔,带着哄睡的语气,「娘亲吃了补药,才能给小霖生个健康的弟弟呀。」
小霖眨了眨眼,又打了个哈欠:「那娘亲快吃!小霖想看弟弟!」
知柠含着之冕的肉棒,听着孩子天真的话语,羞耻与荒谬感交织,却莫名地,体内涌起一股奇异的燥热。
她吞吐得更用力了些,舌头缠着龟头打转,津液顺着嘴角溢出,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之冕的呼吸重了,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收紧:「姐姐……再深一点……」
知柠呜咽一声,顺从地将肉棒吞得更深,龟头顶进喉咙,她强忍着不适,眼角溢出泪水,却还是含着不放。
之宸的手在她孕肚上轻轻抚摸,指腹隔着薄纱,沿着隆起的弧度慢慢滑动,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安抚腹中的胎儿。
「娘亲……」小渔安静的声音从石阶上传来,带着若有所思的语气,「补药好吃吗?」
知柠浑身一僵,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想回答,却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之宸替她接了话,声音里带着笑意:「娘亲觉得有点苦,但为了弟弟,她会乖乖吃完的。」
小渔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母亲,目光在她含着肉棒的嘴上停了一瞬,又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若有所思。
月光洒落,树影摇曳。
知柠跪在院中,口中含着之冕的肉棒,身后之宸的鸡巴还深埋在她体内,轻轻抽送着。
她听着孩子们的呼吸声逐渐平稳,小霖靠在小渔肩上,已经彻底睡着了,小手还攥着姐姐的衣角。
小渔也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之宸轻拍着孩子们的背,动作温柔,声音低低地哄着:「睡吧……」
知柠口中仍含着之冕的肉棒,眼神迷离,嘴角溢出津液,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她看着孩子们安睡的面容,心口一阵发软,羞耻与温情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奇异的满足感,沉甸甸地坠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