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队伍被截下之后,四周骤然乱作一团。
准噶尔护送使团的骑兵拔刀冲来,年羹尧却早已布下了人马。
“护住娘娘!”
一声令下,双方顷刻厮杀起来。
刀光在夕阳下交错,马蹄踏起漫天尘土。
我被护在马车旁,眼看着一个骑兵朝我冲来,心口骤然一紧。
下一刻,一道身影挡在我面前。
是允礼。
他手中长剑一挥,将那人逼退。
“嬛儿,别怕。”
我望着他染了尘土的衣襟,眼泪一下便涌了出来。
“你受伤了。”
“无妨。”
他抬手替我挡开飞来的箭矢,转身再次迎敌。
而另一侧,年羹尧率军杀入人群之中。
他一身铠甲,手执长剑,往日那个在宫中对我温柔含笑的男人,此刻却像是从战场上归来的修罗。
不过片刻,围攻的人马便渐渐溃散。
最后一名骑兵倒下时,四周终于安静下来。
我站在原地,仍有些恍惚。
允礼快步走来,一把将我拥入怀中。
“你没事就好。”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我靠在他怀里,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来?”
“因为我不能看着你嫁给别人。”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再也说不出话。
年羹尧也走了过来。
他站在我们面前,沉默许久,才低声道:“娘娘,该回营了。”
我抬眸看他。“羹尧。”
他眼底的情绪终于再也藏不住。
“臣差点以为此生不能再见娘娘了。”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
掌心滚烫。
“如今看来,老天终究还是怜我。”
当夜,他们将我带回了大营。
帐中灯火昏黄。
允礼替我倒了一杯热茶,年羹尧将我搂在怀中,那略带粗糙的手伸进衣裙里在我的身上来回摩挲着。
折腾了一整日,我本想换下那身沉重的嫁衣。
看着他们二人,我忽然想到,今日我身着嫁衣,也许是天意,要我一同嫁给他二人。
“允礼,羹尧。就让今日天地为被,日月为衾,我们在这里拜天地好不好?”
他们怔怔地看着我。异口同声到“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