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锦出差了?”
“分手了。”
乐雨声像是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她不想多谈,把吃得差不多的星星带走了。
一整天,乐雨声除了饭点喂星星吃饭,其他时间都沉在训练室里,姜思蛮和魏来问她发生了什么,都吃了她的闭门羹,韩雨言和章重锦的电话也一概不接。到了晚上,星星该睡觉了,她把星星带出了训练室,走到房间门口。
“重锦妈妈,姨妈。”
星星眼尖地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章重锦和韩雨言,飞快地跑了过去。
章重锦看到小团子飞奔而来,伸手把她接住了,星星身上还套着乐雨声的衣服,战队服垂到星星的脚边,变成了小裙子。章重锦心疼地把星星抱起来,眼眶还红红的,看向了迎面而来的乐雨声。
韩雨言也来了,乐雨声低声叫了句,“姐姐。”
韩雨言被挂了一天的电话,语气中带着无奈和生气,“声声,你在和重锦闹什么?你们都见家长了不能随便提分手的知不知道?”
乐雨声紧了紧手心,章重锦脸上的憔悴让她心里强烈地不舒服起来,“我没有随便提。我认真的。姐姐,你别管了。”
章重锦给乐雨声发的信息都被乐雨声冷处理了,她无奈之下只好去找了韩雨言,没想到乐雨声现在连姐姐的电话也敢挂了。韩雨言既生气又担心乐雨声的情绪,“哪有人这么吃醋的?你和重锦好好谈谈,把误会说开。”
“姐,你真的别管了。我没吃醋。没什么好谈了。我带星星回去睡觉。”
语气好的时候是姐姐,现在不耐烦得只剩姐了。韩雨言也无能为力了。
星星转了转身,埋在章重锦的肩膀上,紧紧地抱着,“我要回家睡觉,重锦妈妈陪我。”
乐雨声冷了冷声音,“孟摘星!”
章重锦拦道,“你别折腾孩子行吗?星星适合待在这里吗?你忙着工作,她呢?”
乐雨声被说得愧疚,嘴上仍是强硬,“我们分手了,星星就不需要你养了。我以前怎么养,现在就怎么养,不会带不好她。”
“分手是你说的,我不同意。”
乐雨声语气淡然,“分手只需要一个人提就好了。”
章重锦心里的怒火冒了出来,她生气地说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她攥了攥手,“垃圾吗?”
乐雨声的心被戳痛了,吼道,“不是!”
垃圾……她不允许这种词汇来评价章重锦。
章重锦愣了几秒,怀里的星星也被吓到了,她拍了拍星星的后背安抚道,“星星乖,没事的。”
随后眼泪落了下来。“我现在是你想不要就不要的人了,对你来说,跟垃圾有区别吗?乐雨声,原来我在你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
“重锦妈妈,不哭。”
星星着急了,小手轻轻帮章重锦擦掉眼泪,一边冲着乐雨声喊道,“妈妈,你又把重锦妈妈弄哭了。”
章重锦红着眼看向乐雨声,乐雨声低了低眸,但仍无动于衷。
韩雨言看得恼火,怎么这次偏执成这样。“声声,星星和重锦我先带回家了,你先冷静冷静吧。”
章重锦心灰意冷,声音又闷又沉,“你想好再跟我谈吧。想分手的话,想清楚了也可以。”
章重锦朝着乐雨声走近几步,她的眼神,带着乐雨声害怕的质询,像极了高中时期让她认错的眼神,但此刻更让她难受,“乐雨声,你这次实在太过分了。我生气了。”
乐雨声心里撼动了,她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章重锦走后,乐雨声像木头一样站在了原地。魏来在旁边看到章重锦和乐雨声吵架的惨烈画面,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雨声,我……有点佩服你了。”
敢吼女朋友,绝对不是奶狗。
乐雨声心烦意乱地回了训练室,等到十一点结束训练才出来。她一站起来,就被魏来挟持着拐回房间。
姜思蛮也在。
乐雨声窝坐在床上,魏来和姜思蛮推了椅子坐在床边,像审视犯人一样看着她。
魏来扔了罐冰啤酒给乐雨声,“说说吧。想憋死吗?”
乐雨声打开了啤酒盖,喝了几口,绷着脸坐在床上不说话。魏来扔了个抱枕过去,“死闷骚,憋死你算了。”
乐雨声把抱枕拿开,又喝了几口啤酒,“之前的音乐老师在追章重锦,追了她七年。章重锦去南深读博,她也去了。章重锦回来官华大学任教,她也回来。”
魏来抢话道,“雨声,你是吃醋了?”
乐雨声冷了冷声,“不是吃醋。”
魏来被冷到了,认怂道,“得得得,不是吃醋,您接着说。”
乐雨声沉闷又认真地说道,“章重锦和她聊天,会笑,会开心。章重锦不高兴了,她会帮着解围,不会让她尴尬。她比我更适合陪着老师。我跟老师提了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