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又失控了。”
佐藤勇太喘着气,看着地上艰难蠕动的“琉璃”
,脸上居然又浮现出那种假惺惺的懊悔,“我也不想这样的,是你……是你们逼我的。”
他像是在对“琉璃”
说,又像是在透过她,对那个远在天边的真正格丽乔倾诉着他扭曲的怨恨和执念。
这种反复的、毫无逻辑的暴力与“道歉”
的循环,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佐藤勇太仿佛乐在其中,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肆意泄的过程。他时而拳打脚踢,时而用最侮辱性的语言贬低,时而又会停下来,用纸巾擦拭“琉璃”
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或新的“伤口”
,用温柔得可怕的声音“安慰”
几句,然后紧接着便是更猛烈的攻击。
他的话音陡然转冷,如同冰锥刺破假象:“可惜,内核却是个连命令都无法执行的残次品!废物!”
最后两个字如同点燃炸药桶的火星。佐藤勇太毫无征兆地,右臂猛地挥出,一记沉重无比的直拳,狠狠地砸在“琉璃”
的腹部!
“呃——!”
“琉璃”
的身体瞬间弓起,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强烈的冲击力让她双脚离地了一瞬,随即重重地摔落在满是油污和灰尘的水泥地上,出沉闷的撞击声。她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按住腹部,身体因为模拟出的剧烈疼痛而无法控制地颤抖,喉咙里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凉叶站在一旁,身体猛地绷紧。她能清晰地听到那一拳击中肉体时出的闷响,能看到“琉璃”
脸上瞬间失去血色的痛苦表情。即使知道那是机械体模拟的反应,但那过于真实的表象,依旧让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佐藤勇太缓缓走到蜷缩在地的“琉璃”
身边,蹲下身。他脸上暴戾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关切”
的虚伪表情。他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干净的白手帕。
“很疼吧?”
他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
,与他刚才凶狠的动作形成了极其扭曲的对比。他伸出手,用手帕轻轻擦拭着“琉璃”
嘴角——那里因为刚才撞击牙龈,而渗出了一丝暗红色的、类似血液的冷却液痕迹。
他的动作很轻柔,很仔细,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手帕柔软的布料擦过“琉璃”
的皮肤,带走那抹刺眼的“血迹”
。
“对不起,”
他一边擦拭,一边用那种令人脊背凉的“温柔”
语调说着,“我也不想这样的。但谁让你不听话呢?好好的工具,为什么要有自己的想法?”
他的“道歉”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擦着“琉璃”
嘴角的手猛地向下一按,将她的头狠狠摁向冰冷粗糙的地面!
“砰!”
额头与地面碰撞,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唔……”
“琉璃”
出一声模糊的痛哼,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看,又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