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等追随敖顺陛下多年,镇守北海疆域,何罪之有?”
“黑煞殿下早已是过往龙君,被囚半生,早已无缘龙位,凭什么清算我等?”
“分明是倚仗外人威势,打压龙宫旧臣,难服四海众心!”
一众禁军修士也跟着鼓噪起来,虽身躯被锁,言语间却依旧带着桀骜不驯,妄图以众口之势裹挟舆论,逼黑煞投鼠忌器,不敢贸然下杀手。
龟太玄闻言,当即上前一步,玉杖重重顿在龙晶地面,声震四野:“一派胡言!”
“敖顺当年弑兄篡位,暗下阴狠毒手,偷袭龙君、囚禁正统,乃是逆天叛贼,何来正统可言?这些年你冷千寒依附奸佞,构陷忠臣、架空旧部,纵容手下盘剥四海水族,弄得龙宫人心离散、疆域动荡,桩桩件件皆是祸乱北海的大罪!”
“所谓能者居之,绝非阴谋篡逆、结党营私!黑煞殿下乃我龙宫旧主,血脉正统、仁德爱民,当年整肃法度、安抚四海,功绩昭然。今日归位,是顺天道、合人心,尔等愚忠奸党,还敢巧言诡辩,妄图混淆视听!”
一番义正辞严的斥责,字字铿锵,戳中众人隐秘心思,说得一众长老、禁军哑口无言,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冷千寒脸色愈阴鸷,怒目圆睁:“老匹夫休要巧言令色!事已至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冠冕堂皇!只恨我当日未能斩草除根,留了你等祸患!”
黑煞闻言,终于缓缓开口,声线不高,却带着龙君言出法随的厚重威严,响彻整片镇龙坛上空:“当年我念同族之情、同僚之义,对敖顺再三忍让,对尔等一众臣僚宽容相待。可你们呢?趋炎附势、助纣为虐,眼睁睁看我被囚海眼数十年,受万龙噬体之苦,无一人敢直言进谏,无一人肯暗中施以援手。”
“敖顺逃匿,龙宫大乱,本是尔等迷途知返、改过自新之机。可你们不思悔改,反而妄图把持兵权、割据龙宫,还要围攻镇龙坛,欲打断我祭炼密钥、毁我正统根基。”
他目光骤然一厉,玄黑龙气骤然暴涨,周遭海水瞬间翻涌,隐隐有龙吟蛰伏:“私心作乱、祸乱龙宫、谋害正统,三条大罪,桩桩件件,罪无可赦!”
话音落下,黑煞抬手轻握掌印,引动万龙镇海阵本源之力。
刹那间,笼罩一众逆党的禁锢之力骤然收紧,金色阵纹如同锁链,缠绕在每一位长老、修士周身,勒得他们肉身生疼、元神震颤。
“本座执掌龙宫,不滥杀无辜,亦绝不姑息奸佞。”
黑煞声音冷冽分明,“今日立下规矩:凡即刻放下执念、解甲归降,誓效忠正统、永守北海法度者,既往不咎,保留原有修为身份,依旧各司其职。”
“若执意顽抗、死不悔改,依旧心念叛逆、妄图作乱者,无需本座动手,龙宫大阵自会降下天罚,元神俱灭,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