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基地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
老大把车停在院子里,熄了火,但没有急着下车。
他靠着座椅靠背,像是在等柳飘飘先开口说点什么。
柳飘飘推开车门,下了车。
她手里拿着那几件从凹陷处带回的物件,走进屋里,在桌边坐下。
她把那块旧纸放在桌面上,小心地展开。
图纸不大,但折叠得很仔细。
纸面已经泛黄了,边缘有些脆。
但那些线条还看得清。
她沿着线条走了一遍,看到实线画出了一个方形的轮廓。
轮廓内部画了几条交叉的线,像是通道或隔断。
但没有标注任何文字。
老大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
“这画的什么?”
“像是一个建筑的平面图。”
“但没有标注位置。”
老三也凑过来看了看。
“这线条画得挺规整,应该是用尺子画的。”
“不像随手画的草图。”
老二从厨房门口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
他站在桌边,低头看了看那张纸。
“能看出是什么建筑吗?”
“还看不出。”
柳飘飘说着,把那块金属牌也拿出来,放在纸上。
牌面上那排数字已经被磨得不太清晰了。
但还能看出最后两位大概是“17”
。
她拿起那支笔,拧开笔帽看了看。
笔尖已经干了,里面没有墨水的痕迹。
但笔身靠近握笔的位置有一小块凹陷,像是长期握持后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