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一路往西飞。
舷窗外,夜色深沉,偶尔能看见几点星光,在灰蒙蒙的天幕上闪烁。柳飘飘握着操纵杆,嘴里嚼着牛肉干,心情好得不得了。
迪拜那趟收获太爽了。
那些金马桶,那些水晶吊灯,那些真皮沙——全在空间里堆着呢。
她想着想着,嘴角就弯起来。
弯到一个有点危险的弧度。
“五星级酒店,”
她嘀咕,“等着,姐来了。”
飞机继续飞。
飞了不知道多久,天边开始泛白。
那种灰蒙蒙的白,和别的地方没什么不同。但柳飘飘知道,巴黎快到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导航。
果然。
她开始下降。
巴黎到了。
从空中往下看,这座曾经浪漫的城市,现在也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雪原。埃菲尔铁塔那个标志性的轮廓,还能从雪下面隐约看出来,像个瘦骨嶙峋的老头,孤零零地立在雪地里。
柳飘飘找了一片相对平整的地方,把飞机降下去。
收好飞机,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市区走。
第一站,巴黎香格里拉大酒店。
那座曾经接待过无数名流的酒店,现在也变成了一个白色的雪丘。她推开门,走进去。
大堂里黑漆漆的,冷得像冰窖。
她摸出手电筒,往里面照。
那些豪华的装饰,那些昂贵的地毯,那些巨大的水晶吊灯——虽然落了灰,但那种奢华的质感还在。
柳飘飘笑了。
开始扫。
大堂,收了。
餐厅,收了。
客房,一间一间扫过去。
那些大床,那些沙,那些衣柜,那些梳妆台——全收了。
那些床垫,软的,硬的,乳胶的,弹簧的——全收了。
那些被子,鸭绒的,鹅绒的,蚕丝的——全收了。
那些枕头,软的,硬的,高的,低的——全收了。
那些浴缸,那些马桶,那些洗手盆——全收了。
收完香格里拉,她又去了丽兹酒店。
那家以奢华闻名的酒店,现在也空了。她进去转了一圈,把那些能收的全收了。
接着是乔治五世四季酒店。
旺多姆广场的柏悦酒店。
蒙田大道的雅典娜广场酒店。
一家一家扫过去。
那些豪华套房,那些总统套房,那些顶级餐厅——全收了。